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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皆知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让傅霖璟露出暖意和笑容。
只可惜两年前跟别的男人私奔后,遭遇车祸当场身亡。
傅霖璟打电话给保安,保安已经带人闯进别墅里,电话里的声音咝咝啦啦,在众人的劝说中是那最为明显的哭闹声。
别墅里的所有尖锐物品都被收走,即使这么谨慎,却还是被人抓到了空档偷拿到了铁丝。
沈卯从小就敏感,自私,缺爱,善用的手段就是装病,要么就是在身上弄出点小伤,让自己心疼他,从而远离除了他以外的人,只陪着他。
被囚禁这几年,这种方法也依旧屡试不爽,只是他根本找不到能伤害自己的东西。
可现在却攥紧偷藏了铁丝。
藏的表面是铁丝,实则是他那颗紧张而又担忧的心,就像那内里流出的血液和自残伤痕,以疼痛铭刻于心含着无尽的浓郁情绪。
平时的别墅空旷而安静,而此时的别墅里不断响起重物砸在地上的声响和哭声。
沈卯光脚踩在地面上,鞋子在下楼的时候跑掉了,手里的染血尖锐铁丝尖端抵着自己的喉咙,身边的一群保安都不敢盲目上前,个个面露惊恐的劝着这位沈小少爷。
“小少爷,求求您把东西放下吧。”
“傅总马上就回来了,您要见他就万万不可伤害自己。”
保安劝着悄悄往前靠近,刚有动作就见人铁丝抵的更狠,吓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沈卯的手指紧紧捏着铁丝不松手,哭红的浅色眼眸一片凉薄如水,无聚焦的静静扫过拦着他的五六个人,站在大厅里望向几人身后的大门,他几次偷钥匙打不开的门,此时开了。
大门敞开,外面的金色光辉从外散进空旷死寂的室内,照亮地板,好似一条金色的小河流淌进来。
那是温暖的光,是触手可及的光。
他的本意本来是想着逼傅霖璟回家,可现在不想了。
沈卯捏紧铁丝往前走,划伤的左手腕血淋淋的顺着手到指尖,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因为手里有东西,每走一步那些人都往后退一步,也不敢盲目的扑上来夺走手里的利器,怕伤到他。
沈卯呆呆的望着门外的光,将保安全部逼退到外面,自己也来到了客厅大门前,当光脚踩在那片金色的区域时,温暖的感觉,从脚心传递,眼里死寂的光微亮。
慢慢的挪步朝外走,刚走一步,脚上的东西就猛然间绷紧,距离也只够他走到大门前。
他想要的自由就在面前,可却被脚上的东西拖累,无法走出去。
沈卯低头垂眸盯着脚上的东西。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沈卯听着那些保安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乖乖的等哥哥回家,赤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们,不耐烦的崩溃开口骂道:“滚!给我滚!!”
“给我解开锁链!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
几名保安根本就没有解开脚上锁链的钥匙,他们只负责等待傅总的安排和指令,观察着别墅外面的一举一动,其他的根本就没有权利去做。
沈卯低头哽咽抬脚用力去挣扎想甩掉脚腕上的冰凉。
“沈卯。”
熟悉低沉的声音传来,让沈卯整个人惊住,胸腔震动剧烈。
缓缓抬起头,果然看见了院内从公司回来的男人,一身笔挺深色定制西服,气质优越,眉宇间透着一丝不悦,走来的这点距离,一举一动在阳光下透露着威严和矜贵。
周围的保安纷纷退开,个个心惊胆战的弯腰:“傅总……”
沈卯没有聚焦的眼神,在看到男人身影的那一刻委屈的蔓延上更重的眼泪,压抑的情绪得不到释放。
“沈卯,把铁丝丢掉。”
“我不要!”
他下意识顶嘴,也知道自己只要不丢,傅霖璟就拿他没辙,也不会冒昧的忽然间靠近。
“哥哥…”
沈卯光脚踩在地上,身上衣服凌乱,个子不高站在原地哭泣的模样好似被丢掉一般,用微小而又哽咽的声音抵抗:“上班比我还重要吗…”
“我可以让哥哥…上能不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傅霖璟站在他面前不远处,黑眸深邃,死死的盯在他流血的手腕上,眼神的情绪一点一点暗下去,声音放轻:“是想让我寸步不离的陪着你吗?”
“可以。” 傅霖璟说:“但你要听话,我喜欢听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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