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见雪从失控的边缘找回了理智,反手搂紧怀中人,让彼此心房紧贴,唇若有若无在乌云奚鬓角蹭着,“告诉我。”
乌云奚知道在封见雪面前说谎,根本不切实际。
如果造成他,变成此刻模样是因为自己,乌云奚内心是愧疚的。
他拉了拉封见雪的手,拍了拍床边的位置,“这话说来漫长,这样坐着多不舒服,咱们躺着聊。”
仙盟的仙首,修真界第一人,从没有人敢拉着他的手,还邀请他一起躺在一张床上。
月光幽幽从窗户落到床脚,被月光照到的床外侧,乌云奚绘声绘色说着自己和封见雪凡尘相识相恋的故事,每次乌云奚掺和了水分夸大其词的段落,封见雪就会微微攥紧两人交握的手。
似乎在敲打他,莫要说谎。
“综合以上所说,我们是道侣,我是你夫君!”乌云奚扭头面对着他,偷偷摸摸的捉了一把封见雪披散在枕头上颀长的黑发,如上等的丝绸,质感冰凉柔顺。
“夫君?”封见雪握住他作乱的手,睨了眼被编了一段鞭子的头发。
乌云奚丝毫不心虚,慢吞吞的给封见雪头发捋顺,睁着一双纯真又真挚的眼睛:“唉。”
开玩笑,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是王妃,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血染的瞳眸陷入沉思。
忽然,封见雪一直冷漠毫无表情的脸上,渐渐绽放一抹轻淡的笑容。
乌云奚眼睛都看值了,心脏跳的飞快,现在的封见雪实在太引人犯罪了。一头颀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侧,英英玉立,令人心动。
封见雪蓦然动了,十指紧扣压制在枕头两侧,翻身覆在乌云奚身上,突兀轻笑,俊美的脸庞慢慢逼近气息交融间,微凉的唇瓣缓缓贴上乌云奚的:“夫君吗?”
乌云奚瞳眸瞪圆,双手被禁锢,警钟大响,听见封见雪轻笑声头皮发麻,唇瓣被堵住,细细温柔碾磨,忽然嘴角一疼,轻启的齿缝,被掠夺城池。
这是一次比任何时候,都要深入的搅缠。
禁锢在枕头旁的手指被霸道的紧扣压制,不允许挣扎,不允许逃避,必须承受说谎带来的惩罚。
窗外的月色皎皎,雪花飘零。
腰带被抽离落地的瞬间,乌云奚抽气声和压抑着颤抖鼻音焦急道:“等、等等,封见雪,你冷静一下……”
乌云奚都要哭了,这怎么不按正常流程,正常出牌?一来就王炸?
覆在乌云奚身上的人,手并没有为此停下,血染的瞳眸比以往更深,更沉。
封见雪手指下滑,没入了黑暗中,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谪仙逸尘,却说着让乌云奚头逃避无望的话,“夫君,还没开始,你就要结束了吗?”
月光下,乌云奚的脸红的快要滴血,一手紧紧攥着枕头,一手被封见雪十指紧扣。
窗外沉重的雪花落下,腰倏然弹起,在月光下一晃而过的腰肢白的惊人,绯红的色泽似画了一幅落日的红霞。
乌云奚咬唇偏头,却又被霸道的捏住下巴,盛满水光的眸仁,被迫对上封见雪谪仙般的脸庞,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紧咬的下唇,低沉轻笑:“小骗子。”
就算忘了,也想把你藏起来
如果有一块镜子,乌云奚就会看到此刻在封见雪身下的自己有多勾人。
唇色艳丽半启,呼吸缭乱,面颊仿佛醉酒酡红,眼神迷离。
素白衣袍凌乱无序,半遮半掩的莹白肌肤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似碾碎的星辰从脖子往下,沿着胸膛下腹,绘画出了一道星河。
只是这道星河的尽头,被封见雪黑金锦袍拦截在了半腰间,难以窥见底下春光。
唯有封见雪隐藏在衣袍下的,才知道被汗水遍布的地方有肌肤纹理变化。
小云奚被掌控着起伏,稍稍发狠,就能看见乌云奚那对漂亮的眼眸,溢出的泪水。
封见雪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掉他眼角的泪珠,一贯清清冷冷的嗓音,在夜色下低沉了几分,沙哑了几分:“还对我说谎吗?”
乌云奚都要气哭了,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上上上辈子,就从来没被人这样欺负的。
最为致命的是,他被封见雪掌握,和自己动手不一样,那是他从没敢尝试过的领域。
说来可笑,乌云奚一个穿书老干部,除了嘴皮子会说,就没实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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