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的分工十分明确——明丰眉带着两个小孩敞开了吃,明大夫边吃边唠叨过去,梁稼和李堰边吃边听老头唠叨,时不时还得给他添酒。董其风也陪着小酌两杯,随后便默默不语。
忽然间,屋外响起阵阵鞭炮与焰火的声音。小孩子们一蹦三尺高,顿时拉着明丰眉要向外跑,董其风扯了俩小孩的披风紧随其后。
色彩斑斓的焰火透过窗纸,在青砖地面上投下陆离的光影。梁稼撂下筷子,推开了窗,凛冽夜风将绚烂的光彩与声响送入。他端起碗痛饮,声音沙哑:“上次看到焰火,我爹娘还在。”
“那是很多年前了,”明大夫也叹息道,“今年好了,啥事都好了。我摆得起八凉八热,灵州也放得起焰火了。”
梁稼好似喝醉了,垂着头半晌不动,又猛得摇头:“你说的,得向前看。”
他托着下巴,又添了一碗酒,遥遥冲李堰举杯,眼眸中光华万千,连鬓边银丝,都染上了焰火的色彩。
“李堰,喝酒。”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小李领域微微展开
【又一则毛绒绒小段子 之 空心的还是实心的!】
小狸选的新树让梁咕十分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树下总能刷新出一只念念叨叨的小河狸……
或许应该是大河狸。
小狸是一只岁数不大,很爱唠叨的巨大河狸,之前保护区的工作人员见到它,竟然发出来这样的惊呼。
“天哪!这里不让停小半挂!”
小半挂是什么,梁咕没见过,但以它之见,小狸无论怎么说,都和“小”没有关系。
它觉得小狸确实应当减一减肥。
五月底那次河堤之旅,翅膀尖碰到小狸的肚子,使劲戳一戳,发现是实心的。
“你要不要,考虑少吃一点,”梁咕居高临下,看着树下的小狸,“再胖就飞不起来了!”
这是渡鸦家族中,一代传一代的训话。梁咕与老渡鸦做朋友,也学会了。
“可是,我本来也没有能飞起来的风险啊,”小狸不解,直言道,“你看起来,也很大一只诶。”
梁咕本来想说,你轻一点,我能带着你上天看看。它巡夜的时候,总能听见陆地上的小动物们,跟家长窃窃私语,说自己想会飞,想上天看看。
对嘛!梁咕想,会飞多好啊!怎么会有人不想飞呢!
但小动物们的家长,总是非常不解风情地拿尾巴塞住小朋友的嘴,在幼崽们的尖叫中大声道。
“不许这么说!待会儿猫头鹰把你抓走了!”
抓走了……
梁咕比着小狸的头和肩胛,伸出了自己的爪子,用力张开,再合拢。月光之下,四根利爪寒光闪闪。
看起来足够刺穿任何小动物的皮毛。
……算了,别提带它飞的事儿了。
梁咕这样想着,张开翅膀滑下了树,落到小狸身边。
小狸动了动尾巴,小小声哼唧:“其实我已经在努力运动了,但是……”
它深感委屈,毛绒绒地缩做一个圆润的球。
“其实我在水里很灵活的!”
梁咕转转头眨眨眼,张开翅膀抖一抖飞羽和绒毛,脑袋拧了一百八十度,不看小狸。
“你刚刚说我很大一只,”它指出来。
小狸眨眨眼,前爪捂住了嘴。
“把你自己甩干了,”梁咕把头拧回来,命令道。
小狸乖乖把自己甩干成一个蓬松的湿润毛球。
然后,梁咕张开翅膀,歪着头。
“你不是一直很想摸摸我的毛吗?现在可以了。”
小狸受宠若惊,拖着尾巴蹭过去,一头扎紧了猫头鹰蓬松的胸口毛里。
“……有点痒痒,”猫头鹰咕咕一声,伸长翅膀,拢住了小狸的脑袋。
小狸觉得,好像有淘气的小动物,在自己身上点了一把火。
“好热……好软乎!”
毛皮根部湿漉漉的水汽被热量一瞬间蒸腾走,小狸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了全然的干燥。
猫头鹰蓬松的胸口毛和翅膀下的绒毛像一床巨大巨大的毯子,包裹着小狸,像小时候在人类的保育箱里的感觉。
它红着脸,继续往里钻了钻,直到鼻尖碰到了一块硬硬的凸起骨头。
梁咕又轻轻“咕咕”一声,眯着眼睛。
“看到了吧,我是空心的,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