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管这些蒋朔都干得出来。
毕竟自己为了整蒋朔都不择手段,自己是为了恶心蒋朔,而蒋朔的爽点就是看自己哭!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自己被毛毛虫吓得哇哇叫,这王八蛋嘴角都快翘上天了!
碍于兰绮还在,夏时浓只能暂时屈服于邪恶势力,迎着男人漾着恶劣坏笑的黑眸,乖乖张嘴,含住吸管。
在对方满意的目光下,腮帮子微鼓,吸吮了一大口。
豆浆漫入唇齿间,带着红枣的甜味,绵润香浓,很好喝。
但为了恶心蒋朔,四目相对,夏时浓叼着吸管舔了舔唇,故意夹着嗓子哼了一声,“哥哥的奶可真甜啊!”
呕呕呕!
印度的恒河水碰见这奶都喊一声细菌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对。
这豆浆是兰绮哥带来的,那的确是很曼妙。
蒋朔目光触及到夏时浓浸湿后愈发秾艳的唇,喉结发涩滚动,感觉对方矫揉造作的语调真t有趣。
“对啊。”
男人眉宇间戾气淡去,笑着拍了拍夏时浓的脸,力道很轻像调情,“老子学奶牛现产的,喜欢还不快说谢谢?”
“???”
一股骚味扑面而来,夏时浓肩膀被雷得都抖了一下。
要不是嘴里的豆浆都咽到了肚子里,他能一口喷死面前的公奶牛。
嘴都不干净了!
这傻逼吃了多少只烧鸡骚成这样?
坐在对面的兰绮也被蒋朔的雷霆发言震惊到,手背抵着唇才憋住没笑出声。
想着自己正扮演着情敌的角色,他撩了撩散开粉色额发,冷淡的狐狸眼故意露出不悦,咳了一声,举手插话。
“打扰一下,这只奶牛,这似乎是我给浓浓带来豆浆。”
“浓浓宝贝你要记住这是情哥哥的爱。”
“你t闭嘴吧野粉鸭!”蒋朔一听见兰绮讲话又不爽了,锋锐的黑眸阴沉沉刮了一眼兰绮,占有欲十足地托夏时浓的脸颊,将怀里试图看向兰绮的脑袋再一次拽回来。
“老子抢到的就是老子的。”
他真想把这野粉鸭一脚踹出去。
可赶走了一次还会来第二次,得让对方知道,和夏时浓关系最亲密的是自己,他根本没机会!
夏时浓被迫扭头,两人目光在空中激烈撞上。
他吸着豆浆挑起眉,漂亮的脸映着微光娇纵又明艳,故意没理蒋朔,“没事的兰绮哥哥,我身在曹营心在汉,我会牢牢记住是你的爱填满了我肚子。”
“夏、时、浓——!”
蒋朔见夏时浓招惹了一堆烂桃花不说,还帮着外人说话,气得眉峰狠狠下压,眸底窜起熊熊怒火,喉结滚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另一只手还去捏夏时浓。
“哥哥我手把手喂你,你都不替你的肚子说声谢谢么?”
夏时浓眼睫一颤,身体瞬间僵住,捧着豆浆的手都抖了一下。
他怕男人更过分,乖乖张嘴。
“……谢谢!”
夏时浓乖得比预想中的还快,男人眸底一闪而过诧异。
两人一对上视线,夏时浓就躲开。
蒋朔眯着黑眸,如狩猎的野兽般偏头仔细观察,夏时浓眼帘低垂,雪白脖颈绷得很直,一改先前的张扬娇纵,像是做了坏事生怕被发现一样。
视线往下一扫,又注意到夏时浓抬手挡在腿上。
仿佛在藏着什么。
手臂圈住着柔软躯体更是紧绷着。
怪可爱的,怎么紧张得像是被捏住尾巴的小兔子?
因为有外人在?
“在谢谁呢?”
蒋朔压下眸底翻涌的玩味,贴近夏时浓雪白的耳畔,以悄悄话的姿态扯着嗓音大声调侃:
“是哥哥,还是老公?”
“宝宝,你昨晚怎么叫我的,说出来让你的情哥哥听听啊。”
夏时浓呼吸微微一颤,气得发抖,耳根逐渐染上了桃色。
这王八蛋果然是……
想羞辱我!
夏时浓掀起那双氤氲起水雾的眸子,用最怂的语气恶心蒋朔,“奶牛妈咪,我还要喝奶!”
“艹!”
蒋朔额角顿时暴起青筋,喉间滚出低骂,差一点没绷住,直接朝夏时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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