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的心弦瞬间被勾了起来,明明君晏赈灾回来还那般神采奕奕,第一件事就是在城门口与他相拥重逢,可自己却在马车上一路睡回了都城。
感觉这一趟前往北原,透支了严澈数年的精力。
只是一想到君晏那张好看的脸,还有他的劲腰长腿,严澈就觉得天晴了雨停了,自己好像又行了。
“太子殿下现在何处啊?东宫吗?”
若是要去东宫见他就很麻烦,要递牌子,还会被爹和大哥知道。
“殿下自然是在鸿雁居等你啊。”
“那我现在就去找他!”
轻舟有些跟不上趟,“可这个时候出门儿,等你到了鸿雁居就该用晚饭了。”
“游迢,你就跟厨房说不用做我的晚饭了,我上外头鬼混去了!”
当厨房的大厨听到世子爷去鬼混的消息,和帮厨的大娘都是无奈地笑了笑。
“别家的公侯子弟出去鬼混,那就是青楼、画舫、赌桌三件套。咱们的世子爷出去鬼混,也就是集市、马球场和酒楼。”
所以,严澈说自己去鬼混,整个严府没人当回事。
世子爷在众多都城子弟中已经是乖宝了,若不是有传言说他的婚事得陛下做主,严家的门槛都要被说亲的人踏破。
马车行了好一会儿,晃晃悠悠到了鸿雁居。
思念君晏的心都快从胸膛里飞出来了。
没等游迢给他放下脚凳,严澈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世子爷当心着点,你若是崴了脚,殿下该心疼了。”
严澈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大门才刚打开,他便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
君晏正坐在院中看书,听见严澈的脚步便回过头来。
日头已然退到天边,再过不久便是夕阳,君晏的眉眼显得柔和又深情,严澈冲了过去,也不管身后有没有人看着,已然堂而皇之坐在了对方身上。
“你怎么没去接我啊!你从宁州赈灾回来时,我都有到城门口接你!”严澈一把将对方搂住。
君晏抱紧了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去接你?只可惜你大哥亲自到场,我这个没名没分之人只能退居一边了。”
“哦,啊……你有来啊?那你在哪儿啊?”严澈双手捏着君晏的耳朵,爱不释手地玩着他的耳廓和耳垂。
“我在一旁的茶楼里。入城门的时候,你人还在车里睡得香,当真在乎我有没有来接你……”
君晏的话还没有说完,严澈已经先一步吻上去了。
还是带着满心欢喜的小鸡啄米,越简单就越让君晏心头悸动,他扣紧了严澈的后脑回吻上去,宛如逆流而上的游鱼,不顾一切地想要抵达夜色至深处,严澈被吻得向后仰倒,却被君晏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朝着里屋而去。
门是被君晏用脚带上的,严澈知道久别重逢君晏也许没办法像平日里那般温和,但用尽心力的亲吻让严澈想到了北原辽阔的夜空,熊熊燃烧的篝火,还有万箭齐发的箭雨。
那些人生中难以忘怀的波澜壮阔,他都想与君晏分享。
君晏搂着他,听他描述磨盘山、观星原、篝火如星野的北原王庭、日夜奔袭的困顿还有挥剑斩敌寇时的畅快。
严澈的神情专注又美好,君晏侧身看着他明亮的眼睛,仿佛将成片燃烧的琉璃海都藏于其中,只觉得心头热意难退,再度压了上去,仿佛这样就能将严澈心中的广阔天地也吞入腹中。
晚上严镇和严赋下值归家,就听说严澈要在外面过夜,两人都没做他想。
谁知道贺骋跟着几位留在都城的贺家旧部去打猎,带了几只野鸡和狍子来严府,他就自己一个人住,这些野味自然是送到严家一起吃才有滋味。
“骋儿去打猎了?澈儿没跟你在一块儿?”严赋问。
“没……没啊。他跟我们去北原骑马骑伤着了,听到骑射他能吐出来。”
严镇有些奇怪,“那澈儿哪里去了?是跟着韩家小子上哪儿玩了?”
正好严凝的儿女从谢家族学休沐,严惟对狍子可感兴趣了,一直围着转,随口来了句:“我在谢家见到小韩舅舅了!他去拜访先生,给先生送从北关带回来的北戎皮书。”
“小韩舅舅,你是指韩念吗?”严赋问。
严惟点头道:“对啊!就是阿念!”
严镇不解地问:“那澈儿说他去玩了,他能跟谁玩?骋儿去打猎了,阿念又在谢家做客,小恕跟他爹还留在北关,所以澈儿哪里去了?”
严赋的眉头蹙了起来,开口问:“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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