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两日,严澈能看到的又清楚了三分。
静沉整个人就像是藏在光里了,严澈心里喜欢的紧。
真想眼睛再快点好,他想将静沉看清楚,不想错过任何好时光。
“其实你若是觉着这个公孙瑕很麻烦,我亲自下山一趟,替你解决了他。”
“解……解决?你想如何解决?”严澈傻了眼。
他们刚气氛还那么美好,怎的忽然就快进到杀人放火的阶段了?
静沉慢条斯理地反问:“我的阿澈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你先说……先说你在想什么?”严澈梗着脖子反问。
“我就是想公孙瑕既然是齐王的幕僚,他在青州应当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吧?比如去年齐王和晟王的朝露山矿脉之争,我想着可以散播点流言,把火烧到你那位公孙世叔的身上,让齐王不得不拿他出来顶包。”
严澈歪着脑袋想了许久,“我怎么觉得你在紫宸宫里待着太屈才了啊?你应该入庙堂,跟丞相、太师斗个风生水起!”
“多谢阿澈的称赞。不过阿澈呢?你就快及冠了,三省六部你想去哪里历练?”
“嗯……嗯……”严澈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静沉笑意愈发明显,“我看是户部吧?你那么中意黄白之物,看见亮晶晶的东西就走不动道,去户部管理钱粮?”
“我才不要!当官有什么好?吃点好的、喝点贵的就会被御史台参奏生活奢靡!若是没到四品,那就是衙门里的牛马,天天要给上官捧臭脚!若是不小心升上了四品,还得去早朝!早朝啊,你知道几点得起床吗?”
“啊?哦,那确实挺辛苦的。”静沉回应得真心实意。
“对吧!是吧!”严澈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懂自己的人,拉着对方的手道,“所以,等我及冠之后,我最大的目标就是家里蹲!”
“家里蹲?那是……什么闲职?”
“在家里蹲着!”
静沉一听,笑得肩膀都颤了起来,“好好好,我记下了。”
“你记下有什么用?说得好像你能当皇帝似的!”
“我努力。”
“哼!”严澈下巴一扬,“你还是努力努力从国师那儿继承这个紫宸宫吧!”
“这个有点困难。毕竟我的大师兄道法和心境都比我好。”
“那你就活得久一点,从你大师兄那里继承紫宸宫。”
静沉摸了摸鼻尖,他发现自己只要和严澈说话,嘴角就下不来。
“不过,那个公孙瑕只需要写信骂他一顿,表明我的态度就好了。留着他,我还有大用处呢。”
严澈嘿嘿笑了起来,露出的小虎牙显得特别邪恶。
“好吧,你说怎么办,那就怎么办。”
这天晚上,严澈按照程太医的嘱咐又该泡温汤了。
不过这一次,他泡的是引入紫极宫的温汤。
汤池比露天的瑶光池要小了许多,严澈若是坐进了水里,张开双臂就能摸到池子的两侧了。
“这不就比浴桶大一些吗?先帝在这里泡着,不觉得逼仄?”严澈露出嫌弃的表情,鼻尖上还缀着一滴水珠,看在静沉的眼里,分外可爱。
“毕竟是引过来的温汤,自然不可能像天然的池子那般大。”
静沉一边安慰他,一边拿着帕子替他擦去额角渗出的汗。
“那小,就得有小的好处。”
“什么好处?”静沉问。
“哈哈,静沉师兄脱了下来陪我,你我靠在一起不分彼此,不就是好处啦?”
“你……”静沉一时语塞,不过深吸一口气,就又恢复了促狭的语气,“哦,阿澈想与我不分彼此啊?那你确定?可别一会儿后悔啊。”
“嗯?这有什么好后悔的?”
“那好吧。”
身旁传来静沉师兄褪去衣物的声响。
严澈托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越想越觉得静沉方才说话的语气有点不怀好意?
只是听到静沉入水的声音,严澈就一阵心颤,期待完全盖过了怀疑,他笑嘻嘻地朝着旁边挪了挪,就听见静沉在他耳边问:“这池子里太窄了,能抱着你吗?”
“好呀!”
求之不得啊,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静沉的怀抱很宽,轻松就将严澈圈了起来,满满的安全感,严澈下意识更想往对方怀里靠了。
看着怀里丝毫没有危机感的严澈,静沉的眸光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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