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撞我做甚?盐撒多了,你吃啊?”严澈怨怼地瞥了贺骋一眼。
“我吃就我吃。你刚才在想什么,快些说出来。到底惹不惹人发笑,陛下自有评断。”
严澈看向大哥的方向,大哥点了点头,示意他想说什么就说。
承德帝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若真是管用的建言建策,每一条,朕奖励你五百两。说话算话!”
“真的?五百两?”
严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回不仅仅是承德帝,就连贺骋他们几个也异口同声道:“你这财迷!”
严澈咳嗽了一下,“那……草民就说了。既然不是写奏疏,就不用把话说得文绉绉的,对吧?”
“嗯。往糙了说,无需那些之乎者也!”承德帝袖子一挥。
“众所周知,无论南蛮还是北夷,都是马背上作战的民族。他们如风如电,袭扰边关,经常杀我们一个猝不及防。骑兵作战,远可用弓弩,近战又依托马背优势,简直是以一敌十。这也是为什么南峻关、南壑关等守军不断自行发展骑兵的原因。但终归马匹有限,只够抵御和反抗南蛮侵扰,根本不足以回击。”
承德帝点了点头,抬手道:“继续说。”
“我朝禁军,除了拱卫都城,驻扎近郊,在各州也有驻守,同时也会前往边关驻守换防。他们可以成为我朝反击的兵力。草民的第一条建议,就是要从禁军中培养骑兵,不断送往边关历练。这也是家父上任禁军右都统之后一直着手操办之事。只是禁军中兵士这一辈子能牵上马绳的都不多,擅长马上作战之人极少吧?更不用说他们未必想要远赴边关杀敌。这就需要激励,若是前往边关有建树者能得到奖励甚至封将拜侯。即便他们即便不会骑马,也要争先恐后去学。”
一旁的君晏看向严澈,只见他的脸庞被篝火映照得分外明亮,睫毛之间也缀着光彩。
他和都城中其他少年一般喜欢吃喝玩闹,亦会善良心软,但他所见所闻却比君晏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广博。
作者有话说:
大概几个月后:
严澈:我明白了,太子殿下不是一无所获,他全程都在狩猎!
君晏:哦?我的猎物是什么?
严澈:是我啊! 以温柔耐心为陷阱,温水煮青蛙为策略,全程步步为营,我就中计了!
君晏:瞎说,你明明只是好色而已。
ps:本章中射箭的方式方法和种类来自百度。
严澈:我要结亲!和谁?
承德帝笑道:“这五百两, 朕给了。还有什么想法?”
贺骋接着说:“臣有想法!一旦操练出了骑兵,我们大衡对待南蛮和北夷的战略就得改变!”
“嗯。”承德帝点头。
“作战不能局限于边关,而应该纵深突袭,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说得没错!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郭恕也热血沸腾。
韩念歪着脑袋, 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如果是骑兵纵深突袭,就没办法携带粮草了……”
“怕什么, 打到哪里, 就抢到哪里呗!只要有南蛮和北夷人的地方, 还担心没饭吃?”
贺骋这回答, 倒是让严澈想起在华夏历史上某位一生未尝败绩的年轻将星了。
“贺骋的意思应该是放弃辎重,轻骑速行。那就不能正面硬撼,得穿插合围。纵深迂回,猛击侧背。”严澈笑嘻嘻地补充。
承德帝和严赋都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因为这个打法,严赋曾经对承德帝提出过,但因为风险太大, 身如敌腹一不小心就全军覆没, 承德帝没有同意。
“疏辞, 这你教他的?”承德帝问。
严赋摇了摇头道:“微臣未曾教他这些。说到底, 南蛮骑兵如何作战的,哪怕是臣弟严澈这般的少年,亲眼见过了就明白, 除了以轻骑直捣蛮夷腹地, 旁的法子威力都不足以撼动其根基。”
贺骋拍了拍严澈的肩膀道:“怎么说?我也要带着家将跟着你爹,我们兄弟一起直入南漠, 杀他个片甲不留!”
严澈嫌弃地拍开贺骋的手:“我才不跟你一起去呢。”
“为何?你怕死啊?”
“怕啊。我可怕死了。”
这答案, 让几个少年又嘻嘻哈哈地笑做一团。
严澈却转而朝承德帝拱手。
“所以草民想要对陛下说的第二件重要的事, 便是养马。禁军会骑马者虽不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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