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拷打。
对方是个软骨头,立刻就把宁妃宫中的夏芝给招了出来。
姚公公一看这事儿竟然是针对严镇的,自然更加上心。
他把证据和口供都准备好之后,就来向承德帝复命了。
承德帝的脸色,难看的很。
姚公公一看,就知道承德帝并不想因为后妃牵扯其中而轻拿轻放。
“陛下,红榴和监酒在宫宴上能换朝臣的酒,他日就会肖想换陛下的酒。不可姑息啊。”
实际上呈送给皇帝的酒,流程工序更多,还需要好几个人一起传递,根本没有调换的机会。
“杖毙吧。”
“宁妃娘娘还跪在殿外呢,都快哭晕过去了,她说这事儿她并不知情,而是身边的夏枝听说陈嵘和严镇将军不和,为了给陈将军出气,所以才安排的。”
姚公公只是据实将宁妃的事情说出来,她的处罚由陛下定夺。
此时的承德帝庆幸严镇的酒量还行,他要是真被算计醉倒了,自己就要与珍贵的将才失之交臂了。
对于宁妃,承德帝真的头痛,九公主年纪尚幼,仍需母妃的照料,该如何处罚才好?
就在此时,太子君晏来到了御书房外。
一听见宫人的通禀,承德帝脸上的肃杀之气瞬间缓和,甚至露出一抹笑容来,“晏儿来了。”
君晏穿着一身素色锦衣,明明低调内敛,却将姿容衬托得更加清俊。
“父皇,儿臣来请安。只是儿臣见着宁妃娘娘跪在御书房外,不知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君晏:我来给父皇上眼药了。
承德帝:朕的眼药都厚厚好几层了,刮都刮不开!
暗算公孙瑕
承德帝给了姚公公一个眼神, 姚公公便将红榴受宁妃指使给严镇换酒的事情说了一遍。
“晏儿,你行事温和,从不走极端。你觉着宁妃该如何惩戒才好?”
承德帝端起茶杯, 用杯盖轻轻捋了捋茶叶, 垂眸斟酌。
“这……”君晏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姚公公叹了一口气,提醒道:“殿下, 陛下是在考你呢, 看殿下心中的情与法, 该如何平衡。”
君晏沉思了片刻, 缓然开口道:“论法度,严镇将军戍守边关二十载,抗击南蛮经验丰富。昨夜父皇召南川诸将议事,宁妃此举, 差一点令宝剑蒙尘,让父皇错失了解严将军的机会。”
哪怕现在还不确定严镇是承德帝心中的宝剑,但至少这把剑没生锈、笔直亮堂, 哪怕不堪大用, 也能让承德帝有个心安。
听到太子这么说, 承德帝闭上眼睛微微点头, “那么论情呢?”
君晏沉默了好一会儿,承德帝也不催他,对这个儿子, 他有无尽耐心。
“启禀父皇, 论情理,九妹自幼教养于宁妃身边, 耳濡目染, 日后如果为了外戚亲眷也做出这样的事来, 岂不……成了皇室祸患?天子之女,更应温厚守法,为万民表率。”
说完,君晏躬身向承德帝行礼,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话太过无情,伤害了宁妃而久久没有起身。
承德帝放下茶杯,起身托起了君晏的手,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夏枝杖毙,宁妃御下不严,篪夺妃位,降为才人。她这般心性,朕也不放心公主养育在她身边。慧嫔前两年不是失去了孩子吗?将小公主交给她教养吧。”
“是,陛下。”
当宁妃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晴天霹雳,当场昏死过去。
她不明白啊,换了个酒而已,甚至酒中根本没有毒物!而且撺掇她这么做的人明明是娴贵妃,如今她却置身事外,自己却落得这般惨淡的下场。
娴贵妃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也颇为震惊。
“这怎么可能……陛下那般疼爱九公主,如何舍得让公主失去母妃照料……看来,陛下对严镇看重的程度远超本宫预想。速速告知齐王,让他务必收敛对付严镇的手段。”
当齐王收到娴贵妃传信之时,正在府中饮酒,他命人将严澈在宫宴上作的词谱成了曲,然而怎么弹奏都没有严澈舞剑时的风度。
“既然如今不适宜和严家为敌,那不若交好。”
齐王捏着酒杯,脑海中浮现出严澈持剑长身而立的俊逸模样,心中不免懊恼,当初在南川为何要表现得对他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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