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这个吵上几次,田地位于前面的人家有的是法子给后面的人家找不痛快。
什么时候有水?有多少水?全在前头人家的一念之间,村里甚至有好几次因为这事儿打了起来,不仅仅是他们村子,几乎所有靠着垄沟浇水的地方都存在着这种问题。
总不可能给每户人家都挖一条专用的沟吧?
陈富山家的田地位置好就好在这里。
陈稷川要的是陈家最上游的四亩田地,也就是说只要他想以后每年都可以在这上面做些事情,并不会真的对他家田地造成什么影响,毕竟都是村里长大的庄稼人,无论双方再怎么闹都不会损害到田里的庄稼,否则说不定就是要命的事了,族里头是要开祠堂请族规的。
但要是想恶心对方几天时间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陈稷川选这几块地单纯是因为上游的位置好抬价格,对他而言这些都没有换成的银子来得实在,村长在听到十八两的数目时险些没能维持住表情,陈稷川只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朝着对面的农家汉子憨厚地笑笑,“叔,咱们都是一家的人,我没什么好瞒你的,村里一亩新开出来的荒地都要卖上七八两呢,更不用说是中上等田了,我这是官府盖过印的,又紧挨着水源那边,十八两银子真不算贵。”
四亩田共七十二两,村汉哪敢决定这么大的事情?一直偷偷拿眼睛觑老村长,期盼着他能快点给个回应。
陈稷川对此毫不着急。
田地这东西就没有卖不出去的,村长这头卖不出去他还可以去找陈二叔公,大不了在村里放出风声价高者得,绝对会有一群人在争抢着要。
老村长在旁劝阻了几句,他一张嘴陈稷川就开始卖惨,左一句我爷爷当年买这些地花费了他的不少心血,又一句我家里现在刚刚搬家手上真的很缺银子,陈村长一肚子“苦口婆心”的大道理全被陈稷川怼了回去,在凳子上坐了半天,最后终是狠下心来一拍大腿,“行,买就买!”
和村长说要卖地的时候他就提过要留这茬粮食,几人对此都没什么异议,村长当场给他和汉子写了一份卖地契书,陈稷川仔细阅读过上面的每一个字,确定没有问题以后才将地契从衣服的夹层中取了出来,与此同时对面的汉子也拿出了袋沉甸甸的银两。
他不担心村长会黑下这几亩地产出的粮食,老村长为人最好面子,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名声总不至于为了四亩地的粮食就毁于一旦。再说新立的契书上面可是白纸黑字地写着呢,陈稷川只是将地契给了还没到官府更籍改名,村长可指望着让陈稷川交完今年的地税他们再办过户手续呢。
……不过话说回来,现今官府的文书上面这些田地应当还在陈富山名下,陈稷川猜测村长压根没有将他们的分家契书拿到官府那边报备登记,名义上他们是在村子里分了,实际上对官府而言他和陈富山还是一家,村长怕是想糊弄他不懂,将这事给敷衍过去。
陈稷川清楚,但陈稷川不说。
对于这事他有着些自己的想法。
说不准还能利用这事坑陈富山一把。
……
算上新得的七十二两,陈稷川一家的存银终于突破了百两大关,自从他们进山洞以后洞里的鸡汤骨汤就没断过,陈稷川专门抽了一下午的时间连着炖了一百斤骨头,全收进了空间里面每天让家里人喝上一碗,等到再去老郎中处复诊的时候连老郎中都对他们的恢复速度啧啧称奇。
这回医馆里面的人多了不少,热了那么久突然下雨不少人都欣喜若狂,有的人甚至直接冲进了雨水里面,晚上睡觉贪那点凉意连门窗都不关的人更是大有人在,结果就是镇上突然多了不少风寒的人。
他们来的时间不巧,正好赶上个走商队伍往铺子里卸运来的药材,医馆里头人来人往的,排队等着把脉的镇民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时之间吵吵嚷嚷热闹极了。
托了那头大野猪的福,小童已经认识他家的板车了,院子里头人多且杂,小童快步小跑过来将他们引到后院里面,这边院子里头空旷,待着会安静上不少,也不用担心有人手欠往他们的板车前凑。
不过后院已经有了一个人在,是个穿着灰袍的青年,面前同样有着架板车,正一趟趟地将板车上的东西往医馆里卸。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