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往旁边拐了一下,手掌擦着祁越的腰腹滑了过去。
祁越整个人僵住了。
云爻感觉到掌心里的腰腹猛地绷紧,随即祁越肉眼可见地软了一瞬,整个人往石柱上靠了靠才稳住身形。
他连脸色都变了,直接裂开一道缝,说不上是恼还是慌。云爻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望着祁越。
大师兄的腰……这么敏感的?
“云爻……”祁越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云爻的脑子转了转,做出了一个胆子比天大的决定。他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手指在祁越腰侧又戳了两下,力道很轻,隔着衣袍蹭过去。
祁越闷哼一声,整个人彻底靠在了石柱上,手一松剑差点掉地上。他一把攥住云爻作乱的手腕,力道大得云爻吃痛地嘶了一声,随即对上祁越那张咬牙切齿的脸。
“简直是没大没小。”
祁越松开他的手腕,反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可是响声清脆,云爻配合地哎哟一声捂住额头,后退两步,看见祁越耳根红得像着了火,嘴唇抿得老紧。
云爻这会已经开始心虚了。
他刚才那两下确实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大师兄的反应,结果反应比他想得还夸张。化神期大能被摸两下腰就站不稳,这事说出去谁信?他以后再犯欠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拿这个当把柄?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对上祁越那双带着薄怒的眼睛,他又老老实实把它摁了回去。
“我错了。”云爻捂着脑门,声音弱弱的,“大师兄我错了,我不该戳你腰的嘛。”
“闭嘴。”
云爻乖乖闭嘴,眼神却忍不住往祁越腰上飘。祁越大概察觉到他的视线,脸更黑了,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剑,转身就往停在不远处的飞行法器走去。
“走不走?”他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的,“再磨蹭你就坐周师弟的飞舟嗡嗡响一路。”
云爻赶紧跟上去,拎着自己的小包袱亦步亦趋。他偷眼看了看祁越的背影,那人步子迈得很大,对他有点戒备,明显是被他刚才那两下戳出了后遗症。
云爻悄悄翘了翘嘴角,快步追上去,乖巧地爬上祁越的飞行法器坐好。这法器比祁越平时用的飞剑大得多,是一个玲珑飞舟,展开来能坐三四个人,舱壁刻满了聚风阵,飞起来又快又稳还没声音。
云爻坐在舱里左看右看,忽然想起来什么:“大师兄,你推迟出发去接我,仙盟大会来得及吗?”
祁越在舱首控阵,背对着他:“来得及,我御剑过去比你那点脚程快。”
“那你是专门来接我的?”
云爻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冒出来了,他往前凑了凑,趴在舱壁上看着祁越说:“大师兄你真好。”
飞舟行了约莫一日,云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祁越这是要直接带他去仙盟大会的会场。他想起大会的规矩,各门各派的筑基以上弟子都可以报名参加比试,赢了有丰厚的灵材奖励,排名靠前的还能进传说中的秘境修炼。
云爻以前对这个大会从来没有过一丁点念想,可这会儿祁越带着他往会场飞,他忽然有点慌了。
他试探着开口,“大师兄,我到了会场在台下看就行吧?”
祁越偏过头瞥了他一眼:“看?”
“对啊,我又不会打架,一个符修上去就是送人头的。”云爻掰着手指给他分析,“你看我金丹初期,灵力虽然比半年前强了,但肯定比不过那些金丹后期甚至巅峰的。我的符箓也就是准头好了点,真打起来人家近身我就完蛋。而且那些人一看就是聪明人,肯定会盯着最弱的下手,我就属于那种……”
“云爻。”
云爻住嘴,眨巴眨巴眼睛。
祁越把飞舟的自动巡航打开,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你现在是金丹期了。”
“我知道啊。”
“仙盟大会筑基期的弟子都报名参加,你就是上去走个过场,打不过就认输,谁会把你怎么样?”
云爻嘴一撇,嘀咕道:“我就是害怕嘛,那种场合人太多了,大家都盯着你看,万一我第一轮就被人打下来,多丢人。”
祁越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比刚才弹脑门轻得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