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亦上下扫了庄沐一眼:“你确实比我想象的要厉害很多。”
这话里有话的意思太明显了。
时亦和时庸的关系明显不好,庄沐在这里也住了一段时间了,从没见过时亦拜访时庸。
时庸也从不提及时亦和他母亲。
而现在看来,时亦好像非常愿意看到时庸能真心喜欢上他。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时庸是时家的继承人,是老爷子看中的孙子,拥有时家的一切。
对比一下,时亦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们要是感情好,庄沐才觉得奇怪呢。
站在时亦的角度,要是时庸要是真的喜欢上一个牛郎…
说实话,哪怕这个牛郎是自己,庄沐也得说,有点掉价。
而且人一旦有了爱人,就会有软肋。有了软肋,那可就太好对付了。
对时庸这样的人来说,可没有“软肋也是盔甲”的说法。
他的盔甲已经够厚了,暴露软肋才是真正的找死。
他要是真的对庄沐爱的爱死要活的,他那些个竞争对手怕是做梦都能笑醒吧。
面对时亦的夸奖,知道自己真实处境的庄沐礼貌一笑:“过奖了,我也就是随随便便在他面前出现一下而已,他可能正好喜欢我这款吧,真是让人苦恼。”
时亦:“……”
“总之,这次游轮宴会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做好准备吧。”
说完,仿佛受不了庄沐一般,他很快离开了。
庄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疑惑的歪了下脑袋,所以他来到底是干什么?
莫名其妙。
……
夜色漫上来时,黑色宾利停在游轮码头。
庄沐跟着时庸下了车,经过安检,才终于上了游轮,好奇的打量眼前庞大游轮的豪华内景。
电影诚不欺我啊。
“这边请。”侍应生显然见多了庄沐这样左顾右盼没见过世面的人,并没有过多注目,而是目不斜视的躬身引路。
时庸侧头看向庄沐,目光扫过他颈间用来搭配衣服的月牙细链,声音低磁:“别拘谨。”
庄沐点头,抬眼便见鎏金灯牌映着“沧澜号”三个大字,游轮舷梯铺着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游轮内部。
他看的心肝一颤,担心的问:“老板,在里面吃东西要花钱吗?”
时庸停下脚步,脸色有些疑惑:“我有虐待你吗?”
侍应生连忙也跟着停下。
庄沐茫然摇头:“没有。”
“所以为什么要担心这个?”时庸问。
庄沐肃然起敬,竖起大拇指:“老板,你真帅!”
那侍应生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庄沐一眼。
胡子跟在两人身后,看着时庸勾起又刻意压下的嘴角,叹了口气。
这真是他老板吗?
……
进入游轮大厅,庄沐立刻就被里面的场景吸引了。
宴会厅鎏金灯盏晃眼,香槟塔叠高,杯盏相击叮当乱响,侍者托酒穿梭;
宾客华服珠钻晃目,举着酒杯小声交谈着。
纸醉金迷,衣香鬓影。
见到时庸,不少人立刻对面前的人点头致歉,堆满恭敬笑容的迎了上来。
这剧情,他也看过!
“时先生,您来了。”
“时总,好久不见。”
“刚还念叨着您,没想到您这就到了。”
有人抢着引路,有些招呼侍应生上酒,方才还安静的大厅,因为时庸的到来,瞬间热闹了几分。
似乎所有目光都黏在他身上,恭谨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想要刷个脸熟。
时庸接过一旁侍应生端来的酒,对着这些人点头致意,却并没有寒暄。
而是低头问庄沐:“喝酒吗?”
庄沐已经十分有眼力见的后退了一步,和胡子站在了一起,时庸看他时,他端着一杯果酒正准备喝。
他咧嘴一笑,将杯里的酒喝干净。
时庸竟有些见怪不怪了,只是说:“果酒味甜,好入口但后劲大,酒量不好的话少喝点。”
庄沐点头:“好的老板。”
胡子跟个隐形人一样,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正想着要讨好时庸的那些老板们见状都有些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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