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祺稀奇道:“哪来的醋罐子味,那是演戏啊大兄弟,你以为世上断袖那么多呢?”
皇甫翊生硬道:“我不喜欢,再过两日,我带你走。”
还怪可爱的,祁祺两手捧住他两边脸揉了揉,狠狠往他额头上啵了一口:“行啊,快点的,这儿这么多危险,我得回去过安稳日子了。”
皇甫翊被亲亲热热的啵了一口,进来时那点不得劲立马就没了,温香软玉在怀,哪能不意动,心神荡漾无比。
两人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股晦暗的暧昧气氛已经环绕在周遭空气中。
……
祁祺:“你觉得呢?”
皇甫翊道:“我不出声。”
祁祺心道这会不会太刺激了?不禁疑惑道:“你这么老道,不会做过很多次这种事吧?话说你再过一年多就都快弱冠了……”
皇甫翊急打断:“你怎能诬陷我?我向来对这种事没有兴趣的,不信你回去,去我府里调查一番,要查出来什么,我提头见你。”
祁祺笑嘻嘻的:“没有兴趣?猜我信是不信?”
有人低低道:“妖精。”
……
顾司晏回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疲惫的他很快睡下。
……
祁祺昨晚做了一个甜甜的梦,第二天一早还有些回味儿。
离开都城那么久,不知道自己失踪的消息有没有传出去,还有九皇子,不知道这些日子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发脾气。
祁祺没有先把自己的消息递出去,跟在反贼身边,着这事儿说出去也太不正常了些,就算九皇子不在意,要是被其他本来就不喜欢他的人抓住了把柄就不好了。
七皇子……这人也认识这么多年了,心性耿直,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皇帝还也有几个没杀完的弟弟,最小的那个今年才20来岁,正是年轻的时候。
都城形势也不好啊。
皇甫翊要城防图,顾司晏也要,至于最后谁能得到这图,祁祺心中早有准备,在原身记忆中,这时候的顾司晏打这些小城池就跟打弟弟似的……
“祁祁。”
“祁祁?”
祁祺回神,见顾司晏再叫自己:“老爷。”
“吃个早饭怎么还走神了,昨晚没睡好?”
祁祺:“这不是想着您的事儿嘛,老爷想要的东西可有眉目了?”
顾司晏:“有了,现在还要看朝廷那边是个什么动静。”
祁祺道:“哦?老爷的意思是……”
顾司晏抬起眼看了祁祺一眼:“你安心住着就是,我不会有事的。”
祁祺:“……”大哥谁要问这个了,你怎么会有事?
第二日,顾司晏府外的人传来消息,西北的边境打起来了,各西域小国像收到了什么信号一般,陆续对大夏边境骚扰,看这意思,来头还不小,朝廷那边,七皇子已经自请去了。
而东部的匈奴和北面的鲜卑也开始蠢蠢欲动,打算递来朝贡的折子,其中的意思可就值得深思了……
这些草原上的霸主多年前确实是附属没错,可这些年随着大夏的倾颓之势,这两个大部落俨然已经发展成了国家,而且已经足足有十年没有使团出使大夏了。
两个部落发展的地盘可是囊括了大夏的东西华三大北部,比西域龟兹焉耆楼兰等小国更难缠,又称马背上的国家……
虽说是打着交好名义而来,可这个节骨眼上,是不是想来看大夏的热闹,回头再带兵来一起瓜分这片土壤,也说不准。
七皇子是条汉子。
可匈奴那边咋回事,祁祺没在原主脑子里听到这事儿啊?
正寻思着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顾司晏就立即起身往外走,祁祺忙道:“老爷,你去哪儿呢?”
顾司晏:“去悦来酒楼一趟。”
祁祺寻思他这表情看着不像小事儿啊,立马道:“我也能去吗老爷,就说出去逛街!”
顾司晏看他一眼,拉起祁祺往外走:“走吧。”
路上碰见同样要出去一趟的皇甫翊,两人个招呼:“顾兄,有事?”
顾司晏笑道:“带夫人出去转一转,老憋在府里,给她闷坏了。”
皇甫翊:“……那是得好好转转。”
他目光朝下一移,可以看出来脸色很不好了,祁祺仗着以自己的身高顾司晏看不到,悄咪咪朝皇甫翊来了个k,皇甫翊愣了一下,十分高冷的走了。
等两人到了悦来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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