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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别想得那么严重，&rdo;赫利亚轻快地说，&ldo;以防你不知道，在你发第一条消息时，我回想了很久你到底指的哪句话。&rdo;

&ldo;……&rdo;杰森安静了会儿，似乎发出了一声闷闷的笑，&ldo;我知道，赫利亚。但我还是想告诉你。&rdo;

&ldo;你一直都这样吗？&rdo;

在深夜突然化身哲学家，用近乎苛刻的标准尖锐而残酷地评判自己。

&ldo;什么样？&rdo;杰森愣了一下，自嘲道，&ldo;你是指自负、独裁、打扰别人生活、令人厌恶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