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转头北上继续强攻塔伦还是个未知数,如果他执意重振先祖卢西亚诺大帝的荣光,短时期内除非元素之神明确下达神意,地上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他统一的脚步。
德兰国王表情绝望,依然情不自禁地问:“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很遗憾,天命以肃正教会内的丑恶为己任,复国不在能力和义务范围内。”
赫德尔的话无情斩断了德兰国王最后一丝希望,他悲怆地潸然泪下:“神抛弃了我!抛弃了德兰人民!”
赫德尔沉默。
随着恩坎普的高调行动,天命针对精锐部队的来源也有了足够的调查线索。种种迹象表明,冲击利雅纳魔力环境、在恩坎普绝密文件里代号为“约束”的强大武器,极有可能来自他们一直想要调查清楚的魔轨终点站、强大结界背后的神秘基地。
致命的秘密武器就在德兰境内生产,甚至可能用到了利雅纳的铁路运输网,何尝不是一种天大的讽刺!
“首领!”一个人急匆匆走来,赫德尔看了眼还在痛哭中的国王,眼神示意出去说。
出去之后,下属说了意料之中的必然消息:“利雅纳陷落了。”
“利雅纳陷落了!”
赛因特公爵夫人的语气毫不为灭国感到悲伤,反正帕布斯特不会对德兰的贵族大举屠刀,再怎么说他们都能保住地位。
“皇家理工被军事封锁了。”赛因特公爵夫人翻阅着最新传来的消息,“妹妹,幸亏你跑得快,留在学院的话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很快她语气兴奋起来,合上信纸开始畅想:“你说,帕布斯特什么时候会来利雅纳?”
“我猜会很快。”德斯蒂尼被姐姐的喜悦情绪感染,西里埃克斯家族和西蒙森两大皇室领土终于要合并了,虽然是以武力的代价。
在利雅纳被攻陷的第三天,帕布斯特宣布他很快会君临利雅纳,同时向现任皇帝呼吁不要再做徒劳的抵抗,放下武器投降,避免无谓的牺牲。
德兰皇帝带着身边最后的人手在天命的护送下驾船离开,他们要去哪里避难成立流亡政府,都不是天命所能关心的事了。
“首领,我们这样……德兰真的亡了吗?”尽管对国王没有多大好感,但是一个国家顷刻覆灭,故乡犹在昨日,一切快得给人一种不真实感。“就算他逃到塔伦,塔伦也不会接纳他吧?”
赫德尔眺望着海上远去的帆影:“从选择逃亡起,他的政治生命就已经结束了,不过,作为国王,哪有那么容易甘心承认自己彻底失败了呢。”
“所以……德兰永远没办法复国了?”
赫德尔按在下属肩上,他的声音温和又带着奇异的安抚人心的魔力,“国家的概念不是由一个庸碌的国王决定的,重要的是生活在这片土地的人民。”
“那帕布斯特……”
“他是个成熟的国王,野心勃勃,行事诡谲。‘老板’想把他如棋子般玩弄,他不会接受的。”
国王晚餐
一开始众人都以为帕布斯特要准备清算攻打德兰, 事后战线一转,都认为帕布斯特因为国库黄金的缘故才去打塔伦,所谓攻打德兰是迷惑塔伦、令其放松警惕的幌子, 但谁也没想到, 放出去和塔伦战斗的是帕布斯特政治上的敌手, 以恩坎普现在的表现来看,哪怕双线同时掀起大战,恩坎普也能凭借武器上的绝对优势打一场无比漂亮且轻松的碾压。
帕布斯特清理了政坛上的老朽和敌人, 为自己的亲信腾出了华美的高背椅。攻下德兰, 他的声望前所未有的水涨船高,宣布高调进入利雅纳后, 阿德莱城上下一片欢腾,跳起狂欢的舞蹈。
在无数民众的簇拥欢呼下, 帕布斯特坐上最豪华的飞辇,在众多大臣法师、新兴贵族、豪华军乐队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前往利雅纳。
利雅纳在陷落前夕,大批城民恐慌性出逃, 人口锐减。毫无对手的军队冲进城市后不费吹灰之力接收了这座城市的所有。出于帕布斯特的命令, 入城部队军纪被管束到较为良好的状态, 没有屠杀没有放火劫掠,反而德兰皇宫附近的民居和交通要道都得到了加班加点的妥善修缮, 因为城市人口太少,还不得不从利雅纳附近的城镇强迫居民过来填充人气, 为迎接新的国王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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