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我的目的是为了维护在三河台溢口状况稳定,小规模攻城战役在此时代稀松平常,不会引起溢口额外反应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况且,唐松攻下天宝并未造成什么伤亡。”
奉命前来质询的人哑口无言,知道这样传话回去一定会招来雷霆震怒,不好交代,灵机一动说:“那公平起见,我们必须打回去!这样仙子可有意见?”
“只要不和他们的主力打决战,随你们。”
大胆赌约
肖宜年现在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状态, 好像已经不是周明润手下的将了,就想看周明润怎么报复回去攻下天宝。唐松也没瞒着他,直接说他一开始就推演了足够多的情况, 不论何种可能, 天宝是必须攻下的, 没有地盘就谈不上稳固。同时他也清楚驻护三河台修士该秉持的中立立场,他们不会出手掺和战事,但见死不能不救是正道门派共有的规矩, 如此可以放心把伤兵们丢给青囊林, 还能白嫖水平顶尖的医师和药物。
肖宜年听得龇牙咧嘴:“太坏了你,青囊林林主知道不得气死。”
唐松面露得意之色:“这怎么坏了?就算你们把伤兵丢给青囊林, 青囊林也不会不救,这无关立场, 也就是要一点点厚脸皮罢了,反正人家大业大的,收治一些伤员怎么了?”
肖宜年对他的厚脸皮非常服气,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除了竖大拇指别的也说不出来了。
“现在周公可要追着你打了, 你有什么打算?
“你在这边,长孙旭重病休养, 赵小路出走。周明润现在手底下还有什么厉害的将么?”
肖宜年想了下:“长孙旭在军中带了三个徒弟,水平还算不赖, 都能独立掌军了, 我有个副将在那顶着,也是很聪明的一个人, 机灵得很。”
周明润手底下还算人多啊。唐松听着有些羡慕,想想自己能硬抗到对方这么多人才到这个地步, 或许也足够欣慰了。
“说说啊,接下来你要咋办?”
“把主力分散出去,尽可能攻下更多的地盘,先尽快建立好补给地。周明润想绕路攻打的让他来攻,天宝一带都是多河流域平原,我等着他来攻,等他进城了就攻。”
“和天宝一样,玩里应外合呢?”
“那能叫里应外合吗,那叫民心所向,主动开门。”
他这话说得肖宜年都乐了,不无嘲讽地说:“你想凭你的那点东路军吃下整整十几万的人?”
“全吃下当然不可能,能打下三分之一就算不错了,重要的是挫败士气。”
肖宜年啧了声:“行,我等着你打赢。”
他们讨论说的话青若绿一个字不落地听到了,倘若唐松的目的实现,他夹在两军中间威慑的作用越来越小,到最后,也就是把人质平安送回去就算结束了。
政治波云诡谲,千变万化,无怪乎禁止修士掺和,实在太复杂。青若绿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一趟,继续静心修行去。
离三河台越来越远了。
周明润兵分三路,几乎完全放弃了与唐松部队的对峙,留少数精兵护卫已身,全力去夺回唐松部队攻下的地盘,决不能让唐松建立起稳固的地盘和补给线!
随着对峙两边军力的减少,肖宜年与唐松更加无话不谈起来,他们开始打赌,如果唐松能赢,肖宜年就转投他,如果唐松这一赌博大败,唐松就要立刻解散名下势力,自尽而亡。
连唐松发完誓都觉得,赌的是不是太大了些:“你是不是对换主子这事根本没任何良心不安的感觉?”
“良心不安?怎么,要我一哭二闹三上吊依依不舍啊?不是说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吗?怎么到了改换门庭这事上,又个个要求牛角尖钻到底,眼瞅着船都要沉了还要共沉沦?如果这次你赢了,说明你确实有本事,能让原来的东路军对你服气,有手段,大气。”
肖宜年这番观点着实令唐松有种豁然洞开的感觉,总说忠君忠臣,可要是不识时务的话,再忠君忠臣也无济于大势所趋。肖宜年是为自己考虑的人,他只会思考如何利益最大化。
谁厉害,就靠谁。
静默了一会,肖宜年忽然说:“其实周公刚开始那会儿,还是挺大气的。”
“很讲兄弟义气的人,得了什么好东西都是分给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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