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枚玉牌,悄悄的挂在陆潇的腰间,陆潇低头看了看,“你的玉牌?”
卓家的嫡系弟子,出生时便会制一枚玉牌,长大遇到愿意相守之人,便将玉牌相赠,卓然点头,“以后,就是你的。”
文正一看了看陆潇和卓然,回头拉过萧瑜的手,“王爷,我们也有。”
萧瑜眉头一挑,扯出玉哨,“你说的是这个?这不是本王花一文钱买的吗?”
“这不能怪我。”文正一皱眉,“我说送给王爷,王爷非要买,还嫌一文钱便宜,结果最后还是只给了一文。”
萧瑜想到什么,突然笑了笑,“你当时给我的时候,真的只是想保护我?”
“没,我也想赚钱。”文正一道。
萧瑜凑近他,“把钱放一边。”
“放不”,文正一看着萧瑜越来越冷的眼神,点头道:“好。”
“所以呢?”萧瑜问。
文正一扯出自己的玉哨摊在手心,“王爷,见到你之前,我从未动过将同心蛊送人的想法,我想,我当时想把它给你,是因为”,文正一抬头看着萧瑜,轻轻的笑了笑,“它们是一对。”
初冬的月光清冷地洒在庭院里,而暖房内,欢声笑语穿透了寒冷的夜,陆潇举着酒杯,“今日谢谢各位了,让咱们浮一大白,愿岁无忧,长乐未央。”
我看了一个好日子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睿王萧睿位列亲王,本宜为社稷屏翰,然其阴结党羽,僭越礼制,私蓄甲兵。今依天启律法,削除亲王爵位,贬为庶人,收回金册玉宝,名下田宅、仪仗悉数追还,迁居东郊别院,不得离开都城,子孙三代不得袭爵,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傅周博渊位列三公,本应为百官表率,辅朕治国,然其纵容亲族,贪渎无度,其子周如海及其党羽,私吞河工银两,致堤坝溃决,百姓流离,其女周清芸,朕念其旧勋,特许太傅告老还乡,依天启律法,收回周家丹书铁券,子孙五年内不得入仕,其子周如海及其党羽择日问斩,家产充公,其女周清芸打入冷宫。钦此!”
清心殿,萧明轩趴在书案上,这半月,他几乎都睡在书房了,“卓裕,我现在看到奏折就想吐。”
卓裕笑了笑,将一碗散着热气的甜汤放到桌上,“皇上辛苦了,喝点甜汤休息一下,这会温度刚好。”
“好。”萧明轩拿着勺子喝了一口,开心道:“好喝。”他看了看一旁不多的奏折,拿起最新的一本,露出压在奏折下面的盒子,他放下勺子,把盒子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卓裕抬头看了看,是萧明轩给萧瑜特制的腰牌。
“报,皇上。”小太监匆匆跑进殿中,“太尉薛大人、吏部张大人、兵部李大人、户部陈大人在殿外求见。”
萧明轩垂眸看着手上萧瑜的折子,手指在桌面轻轻的敲着,“让他们进来。”
“微臣参见皇上。”
“免礼。”萧明轩看向他们,“几位大人有什么事?”
“皇上,还请皇上下旨,收回摄政王腰牌的特权。”薛太尉话音一落,另外三人一起站了出来,“臣附议。”
萧明轩单手托腮,“这好办啊,毕竟这特权是朕给的,但是先帝遗诏怎么办,要不你们谁下去和朕的父皇商量一下?”
几人一惊,立刻跪了下来,“皇上,臣等一片忠心。”
萧明轩抬头看着他们,“腰牌的特权在朕十六岁时便自动失效,左右不过五年,你们就这么急。”他一拍桌子站起身,“一片忠心,是让你们帮朕治国为民,不是让你们对朕的家事指手画脚。”
“微臣只是担心”
“朕不需要多余的担心。”萧明轩坐了下来,他眯着眼睛看着跪着的几人,又突然笑了起来,“各位大人起来吧,朕还年幼,以后的事情,还需要诸位多多费心,天气凉了,诸位没事就早些回去休息,天冷路滑,各位大人小心脚下,别踩错了道,摔了自己。”
几人起身,互相看了看,低头道:“臣等谢皇上关心,臣等告退。”
萧明轩看着几人离开,脸立刻沉了下来,拽紧手上的腰牌,再将萧瑜的折子揉成一团丢掉,“卓裕,我们去摄政王府。”
萧明轩赶到王府的时候,萧瑜几人正在花园喝酒,原本坐在桌边打闹的卓一几人见了他,立刻起身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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