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辞与二狗子虽然互相不理人,但也把家里给收拾得妥当不已。
“弄完了吗?”元金宝用湿帕子擦了擦汗湿的脸,对俩人问道。
二狗子率先跑出来,给人捏肩捶背,格外殷勤地道:“老大,都弄完了。”
“刚才村长叔过来叫咱们吃饭呢,就等着你回来一起去呢。”
白辛辞看着二狗子的那狗腿样,不由暗自瞪了人一眼。
二狗子皱眉问元金宝:“老大,你夫君的眼神是不是有些问题,怎么一直朝咱们的方向瞪啊?他是在不满意你吗?”
“我看他敢!”元金宝顿时竖起眉毛,不满地朝白辛辞的方向瞪了一眼:“白辛辞你狗胆包天了?竟然敢瞪老子?”
“有什么不满尽管说出来!”
“老子可不怕你!”
白辛辞:“”
他直起身,双手撑着扫帚,一脸无辜地道:“娘子,为夫怎么会对你不满,怎么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轻易就叫人离间了你我的夫妻关系。”
二狗子面色涨红,忙道:“我才没有离间你和老大,你刚才明明就在瞪我们。”
“你少在这里糊弄我老大。”
白辛辞:“我明明瞪的是你,何时瞪过我亲爱的娘子,我娘子这般的美好、善良,可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糊弄的。”
“你与我,孰亲孰好,我娘子自由定夺。”
说着,白辛辞满脸期待地看向了元金宝:“娘子,你说是吧?”
“”
“是个屁!”
元金宝看了看针锋相对的俩人,还有什么瞧不出的。
他嗤道:“我可不管你俩人之间的官司,想打想骂都行,但不能拿老子作筏子,也不许打扰到老子,不然你俩都给我滚。”
“真是眼不见心不烦!”
“”
白辛辞与二狗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暗藏着锋芒,压下心中的不甘,都乖乖地噤了声。
元金宝招呼道:“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去村长家吃饭吧。”
他又补充地说:“对了,把我从山上摘来的菌子和一些药材也一并提着去村长家,咱们炖来晚上吃。”
二狗子赶忙上前去拿,一手提一个,屁颠颠地跟在元金宝的身后。
“白辛辞,你在屋子里磨磨蹭蹭地做些什么?”元金宝见白辛辞没跟来,忍不住朝屋里喊。
“娘子稍等!”白辛辞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没一会儿,他就出了院子,手里正提着一大堆礼品。
“村长与二狗奶奶忙活着请咱们吃饭,咱俩也不能空着手去。”白辛辞颇为体贴地说。
元金宝一拍脑袋,难得对白辛辞夸道:“还是你想得周到,我都没想到这事儿。”
只怪他跟村长他们太过于熟稔,平日大大咧咧惯了,反倒是把这礼数给忘了。
二狗子摆了摆手,笑道:“老大,无需这么多的礼,只要你能到场便就是我们最大的礼了。”
“哪能?人情就是有来有往才会继续延续的,如果次次都这样,反叫我们的关系被利益化,逐渐变了味道。”元金宝语重心长地说:
“我能来与你们吃饭,那是因为村长一家、奶奶和你都是真心实意对我的,真心换真心,对我好的人,我元金宝也自然是不会亏待了去的。”
“老大,我明白了。”二狗子听懂元金宝的话,很是感动的道。
白辛辞默默翻了个白眼,直接提着东西插进了俩人的中间。
跟在他身后的小白与癞疙宝见状,也有样学样,分别站在了白辛辞的两边。
白辛辞见小白隔在他与元金宝的中间,眉头微蹙,暗自抬脚踹了踹小白。
贱狗,一边去!
小白一双大眼不满地瞪着白辛辞,wer地叫了几声。
“小白,你怎么了?”元金宝听见声音,忙俯下身想要将小白抱在怀里。
“哎哟,我去!”元金宝费力地抱起小白,龇牙咧嘴、骂骂咧咧地道:“小白,你个猪啊!过年叫你偷吃肉,我滴个天,你竟不声不响地长这么重了!”
白辛辞与二狗子见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辛辞趁机要克扣小白的吃食:“娘子,这小白不仅偷吃咱们府上的肉,还经常抢咱们癞疙宝的饭食。”
说着,他指了指癞疙宝,控诉地说:“你瞧癞疙宝,跟小白吃一样的饭,却比小白瘦了很多。”
“白辛辞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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