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再把那二百五十两拿出去,直接是把家里给掏空了。
这钱没赚到不说,还要给一个和离妇二百五十两!
她陈兰当初被娶进叶家,所给的聘礼也才区区十两!
要她说,这叶老太就是太偏心了!
表面上瞧着不怎么满意这养在外面的孙子和元金宝那肥猪孙媳。
但这给银子倒是一点也不含糊啊!
“辛辞媳妇,事情既然这样说定,你且等上一日,明日老婆子就叫族老和村长写你与辛辞的和离书,并带上二百五十两的银子给你。”
虽然断亲分家了,但只要元金宝愿意和离,在村长和族老的见证,即使没有白辛辞的同意,照样也能将和离书写了。
元金宝看在钱的份上,态度也柔和了不少:“好呀,老太婆你早些去准备吧,我也想早点脱离火海呢。”
叶老太听着他那张口闭口的老太婆,忍得额头青筋直跳。
哼,她倒要看看这小贱蹄子有命拿钱有没有这命花了!
等叶家几人一走,元金宝当即哼着小曲走进了屋。
一进门就见白辛辞一脸幽怨地站在门前,正直直地看着他所在的方向。
“哟,在这里扮演怨鬼啊?”元金宝上前,毫不留情的在人的面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疼得白辛辞龇牙咧嘴:“娘子,疼~”
元金宝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疼才好啊,越是疼越是叫人记忆深刻,你说对不对?”
他幽幽一叹:“唉,你说日后我要是离开了夫君,夫君你会不会忆‘疼’思甜呢?”
白辛辞瞬间收敛了脸上装出来的疼痛表情,冷白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问:
“所以,娘子真的要为了那两百五十两抛弃为夫吗?”
“你都听见了?唉……”元金宝无奈地叹了口气,摊了摊手道:“没办法,你的好奶奶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白辛辞咬唇:“……娘子就不能为了为夫不答应吗?”
“嗨,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个道理夫君你不懂吗?难道你想要当我的杀父、杀母仇人吗?”
“夫君你这是在逼着我杀你啊!”
元金宝蹙着好看的眉毛,指尖重重地点在白辛辞的心口,“更何况你还是个大火坑,我是吃多了要在你的身边死耗啊!”
“如今正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我何不顺势而为!”元金宝不怀好意地笑着,一点点地打量着白辛辞的面部表情变化。
然而白辛辞在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地愈发甜腻、美好的气息的时候,神情却是逐渐的舒缓下来。
元金宝这恶猪,果然又是在戏弄他!
白辛辞微微笑道:“娘子是在与为夫打趣是不是?”
“不管娘子想要做什么,为夫都会配合的。”他极为深情地说着:
“我相信,娘子是不会抛下为夫的。”
“因为娘子……也离不开为夫。”
我白辛辞都只爱元金宝一人,永不相离!
傍晚的时候,叶武回到了叶家。
全家人围坐在堂屋,叶老太问:“阿武,晗哥儿如何说?”
叶武得意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三张银票出来,放在桌子上点了点,道,“娘你瞧,晗哥儿足足给了咱们三千两的银子,他叫我们尽管放手去做!”
“任何后果都有他在后面承担着的。”
叶老太不由欣慰地笑了笑:“晗哥儿打小就懂事,现在也不忘帮衬着家里人。”
“天!这就是银票?我王翠花长这大都没见过银票长啥样呢,这还是三千两的银票!”王翠花忍不住伸手去摸桌上的银票,啧啧称叹着。
瞥了眼二房,她又颇为洋洋自得地道:“不愧是我最疼爱的晗哥儿,打小就出息,总是能帮家里出最大的力。”
“大嫂,你还是小声些,喊这么大声也不怕被邻里给听见,你难道不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吗?”陈兰瞧不上王翠花那自得、炫耀的模样,皮笑肉不笑地刺了一句。
“老二媳妇说的对,没事少咋咋呼呼的。”叶老太没好气地瞪了眼王翠花这个没脑子的。
王翠花撇了撇嘴,改为悄摸地摸银票。
叶老太没眼看,撇过眼朝叶武道:
“和离的事儿,元金宝答应了,不过咱们得给他两百五十两的和离费。”
叶武闻言,眸色顿时危险地眯起,冷哼了一声道:“这贱人倒是敢狮子大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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