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辞越想越气,气得拳头紧握,气得浑身发抖、气得头顶生烟。
而他的头顶真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在冒烟了。
元金宝都看直了眼:“哇靠,白辛辞你发癫了?”
白辛辞深吸了一口气,将火气深深地压了下去,皮笑肉不笑地说:“没什么,就是想到自己害娘子亏欠了这么多的银子,心里太自责、太害怕了,娘子,你是不是很生气、很怪我啊?”
“虽说很生气,但夫君你这鬼样更加的叫我觉得害怕呢。”元金宝有些嫌弃地后退了半步,“我感觉应该给你灭灭火。”
说着,他的目光便四处扫了扫,瞥见了一旁托盘里的酒壶,一把给抄了过来,直接上手掰开了白辛辞的嘴往里倒酒。
白辛辞没想到元金宝会忽然抽风,强制给他喂水,而且对方喂的根本就不是水。
“元金宝,这是酒!不是水!”他挣扎着喊道。
元金宝随意地丢掉空了的酒壶,拍了拍手道:“我知道是酒啊,这还是夫君你的好妹妹苏淼送给咱俩的合卺酒呢。”
“感觉味道如何?”
“咳咳咳!”白辛辞的喉咙火辣辣的,弓着腰咳嗽个不停,他低声骂道:“你个疯子!”
元金宝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夫君你瞧瞧,你现在头顶都没冒烟了,你就说我是不是治好了你的癫病?”
“你才有癫病!”白辛辞一张脸火烧火燎的,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心里只觉元金宝不可理喻。
一抬头却见元金宝朝他笑得花枝招展,浑身都在散发妖气。
“白辛辞,瞧你脸红得真吓人。”
元金宝一边说着一边脱着衣服,登时就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脖颈和胸膛。
看得白辛辞口干舌燥,浑身发热。
他重重地摇晃了一下头,眼前的人霎时变成了两个,一步又一步地朝他逼近。
“啪!”
元金宝抬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人的脸上,瞥了眼人迷离的神色以及发胀的某处,不由坏笑道:“我就知道那酒有问题,没想到苏小姐看着娇娇弱弱的,这下药的本事跟风长老一比不相上下啊。”
“难不难受啊,我的好夫君?”他一脸无辜地询问着。
白辛辞被元金宝这么一扇,理智恢复了不少,这才发现刚才所见的不过是他的幻觉。
而元金宝却是一脸戏谑地注视着他的一切丑态。
他双目一片猩红,死死地盯着元金宝瞧,恨不得在人的身上盯出个窟窿出来。
然而元金宝瞧着白辛辞这般模样,不由联想到关于对方春情话本里的内容。
一切都在此刻对应上了。
因醉酒而泛红的面颊,渴求、难受的神情,种种下来都是那么的se/qg诱人。
元金宝对画作是很有精益求精的精神的。
他想知道白辛辞真正被情欲操控时会露出何样的神态出来。
他越是了解,便能画出更绝妙的春图出来。
元金宝的眸子愈发的晶亮起来,带着抹狡黠和精明的算计。
他走到白辛辞的跟前,勾着人的衣带去到床边。
白辛辞紧绷的心神被人灿烂的笑容笑得发晃,忍不住去按照对方的指令行事。
“乖,你躺好。”元金宝笑眯眯地将人按躺在床上,葱白般的指节在白辛辞微张的唇瓣上点一点,“不许乱动哦,不然我可就不帮你了。”
白辛辞怔怔地看着人,不停地吞咽着口水,一时间分不清眼前的一切是幻觉还是现实。
可下一瞬,一只温凉柔软的手攥住了他那蓬发的yuwang,他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耳边是人柔媚轻糯的指挥声:
“动起来,不要当个死人。”
【今日一更。】
不哄不停
元金宝戴在头上的头灯将床上的一切给照得分毫毕现。
白辛辞仰躺在矮小老旧的木板床上,身上的衣裳披散,露出劲瘦、苍白的腰腹和胸膛。
因着喝了加了料的合卺酒,他的胸膛和脖颈以上都泛着潮红。
乌黑的秀发半掩住了他那满是情欲的面容,胸膛正随着呼吸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黑沉泛红的眼眸里反映着灯光,微微半垂着,死死地盯着下方,像是幽暗的深渊,恨不得将元金宝这个不知廉耻,喜爱捉弄他人为乐的恶妇给吞吃入腹。
元金宝面无表情地收集着自己想要的素材,那双手经常提画笔作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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