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上次威胁他没成功,现在改为自己做了。
不过叶家人当真以为药材倒卖的生意这么的好做吗?
很多药材都得炮制后药铺才会收,但药材炮制的方法不一,没有家族传承或者专业学过的人基本很少能上手。
他是因为有系统商城兜底,这才敢放手去收各种药材。
不然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生意,他自己未必会去沾。
他倒要看看叶家人这个赔本的买卖能做多久。
反正现如今叶家村的药材也收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叫叶三儿带着二狗子开拓其他村子的生意了。
“这次你们做得很好,继续去监视着叶家人。”元金宝直接从被褥里掏出来一大袋糖果出来,丢给了叶铁蛋,“拿去,给你的小伙伴们分了,算是你们这段时间辛苦的奖赏。”
“做得好,下次我便请你们吃烧鸡。”
“哇,好耶!”
叶铁蛋与二杆子欢欢喜喜地接过那一大袋的糖果,听到还能有烧鸡吃,瞬间欢呼不已。
“好了,快些滚,别打扰我休息。”元金宝不耐烦地赶人走。
等俩人走了,元金宝这才歪倒床上。
这两日休养下来,他整个人的精神倒是恢复了不少。
也有了胃口吃东西,只是人明明很饿很馋,却又吃不下太多的东西。
元金宝对此很是烦恼,最近他的身形更是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
叫他从一个大型胖子变成了一个中型胖子。
对陪伴他多年就这么消失了的肉,元金宝很是感到惋惜。
每一块儿肉可都是他辛辛苦苦给养出来的啊!
不知廉耻的货
秋夜深沉,一轮孤月高悬,只听得凉风习习。
元金宝蜷缩在床帐之中,呼吸急促而又压抑,身体绵软发热,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沿着他莹白的面颊蜿蜒滑落。
光怪陆离的梦境将他牢牢攫住,眼前尽是赤身o体、纠缠不休的男男女女,淫靡的画面令人目眩神迷,放浪的呻吟与喘息声如浪般冲击着他的耳膜。
这景象看得他血脉贲张,浑身燥热难当,仿佛置身火炉。
然而,画面骤然扭曲变幻,一座孤亭突兀地浮现在眼前,亭内只点着几盏幽暗的烛火,纱幔翻飞,光影摇曳。
元金宝凝神望去,待看清亭中景象,呼吸瞬间一滞。
“我嘞个乖乖!”他心中惊骇狂呼,“白辛辞这……这不知羞的货!竟敢赤身o体在此饮酒作态!”
只见亭中少年身形挺拔如青松,虽无成年男子的厚重,却线条流畅,肌理分明,在昏黄烛光下勾勒出劲瘦有力的轮廓。
元金宝虽然心中大骂人下贱,但目光却是放肆地在人的身上打量着,越看越是口干舌燥,一股邪火在体内乱窜。
忍不住暗骂:“真是撞了邪了!白辛辞这瘦竹竿是吃药了不成?不然他这身形……怎与之前那干瘪模样判若两人?!”
元金宝心中泛酸、嫉妒,决定冲上前去吓人一跳,将白辛辞这个不知廉耻的浪荡货给好好地奚落一番,叫对方以后在他的面前都抬不起头!
他强撑着虚浮的脚步,怒气冲冲走向亭子。
就在他伸手欲撩开亭前飘荡的纱幔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自己抬起的手——那是一只肥厚、指节粗短的手掌。
“咦?”元金宝心头猛地一跳,疑惑顿生,“我不是已经瘦下来了吗?怎地又变胖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却未能阻止他手上的动作。
他猛地掀开纱幔,厉声喝道:“白辛辞!还不快给爷起……”
话音未落,元金宝自己先僵住了,脑中仿佛有惊雷炸响,他震惊地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这幽亭、烛火、赤身的少年……
“这……这不是我画的春图吗?!”他骇然低语,低头看向自己臃肿的身体和那双肥厚的手,瞬间如坠冰窟。
好家伙!原来不是他胖回去了……是他变成了画里那个……那个轻薄了白辛辞的肥猪二赖子!!
一想到自己竟要像画中那般,去轻薄白辛辞……元金宝顿觉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翻涌上来,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脊背。
“妈呀——!”
元金宝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如擂鼓。
他惊魂未定地转动眼珠,骨碌碌地扫视着四周熟悉的床帐陈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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