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女修见到了回过头来“小迟你这个发带真好看,是哪里买的?”
“是我师尊送的啦,我也觉得好看。”
“天天编辫子还真有耐心,我跟我师妹编了几天就继续散着头发了。”另一个女修笑着说。
“这个发型舒服好看呀,散着太热了扎高马尾老是甩到我自己哈哈。”迟言确大方的一边梳头一边跟她们聊天。
这边一派祥和的气氛不知道酸到什么人了,旁边冒出来几道非常不和谐的男声。
“大男人天天打扮的娘们唧唧的恶心死了。”
“人家姐姐妹妹就喜欢这种哈哈哈。”
“没一点阳刚之气。”
几个男修油腻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谁啊你,长得麻麻赖赖的嫉妒人家吧。”最外侧的一个女修第一个听见,直接扭过头来跟他对峙。
说话的几个人似乎是没有料到她竟然会直接转身怼他们,脸色瞬间变绿了。
迟言确赶紧也站出来目光不善的看着几人。
“根本没女孩跟你们说话吧咋能这么酸,长得丑还不会打扮就知道围剿我们爱干净的你就继续嫉妒继续忮忌吧,垃圾。”迟言确对着三人竖起一个大陆友好手势。
“小白脸嘴皮子挺溜的。”
“谁他妈嫉妒你至啥玩意娘炮就是娘炮。”
说话的男修听完迟言确的话瞬间变得脸红脖子粗,看起来就是被说中了
“还是个文盲,忮忌都不知道。”迟言确旁边一个女修嘲笑出声。
“能不能小声点有口臭飘过来了。”说话的人扇了扇鼻子前面的风。
“文盲还小心眼,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说咱们小迟的。”她的同伴立马跟随她的话语。
这一会儿墨贤词和谢泽缘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动,一左一右站到了迟言确身后一言不发看着对面三人。
谢泽缘今天穿的是短袖劲装,她抱着臂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展示出来。
墨贤词的名声在外很少有年龄相仿的修士不敬几分。
“哪年的臭干粪了男人扎个头还说娘炮,老娘健个身怎么不叫我爹炮,你娘知道你拿她骂人不知道?”谢泽缘嗤笑一声。
她经受过现代思想的熏陶一出口就是非同凡响,对面三人本来见他们人多起来就有退缩之意。
现在根本没有继续对喷下去的欲望,赶紧诋毁几句准备撤退。
“切,开个玩笑还当真了,没意思。”
“灵霄峰的真是开不起玩笑。”
“说不过人家吧。”围观的不知道谁嗤笑道
“他们刚开始说的啥你都没听见,根本不占理。”另一个人补充道。
“说不过了就开始这一套,你们有阳刚之气的男的都是这样吗。”刚才帮迟言确说话的女修捂着鼻子像是闻见了什么臭味,啧啧评价道。
“你说他们三个长得像不像癞蛤蟆,口臭也很像那个味。”迟言确勾起嘴角,碰了碰谢泽缘,声量不低的问她。
“路边一条。”谢泽缘抛出四个字。
“你们说谁呢!”刚才脸最红的那个最先着急。
“真是开不起玩笑~这就急了~”迟言确立马把他刚才说的话还给他。
身边几人和围观群众立马笑了起来,笑声催的对面几个男的越来越焦躁。
“不跟这群臭娘们一般见识。”他的同伴估计是嫌丢人强撑面子把他拉走了。
“一群不要脸的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谢泽缘翻了个白眼。
“谢师姐你的肌肉比他们三个的加起来都大,好帅啊~”谢泽缘身后的一个女修声音超大的惊叹出声。
还没走远的三人听到了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周围一群看戏的看见战斗结束了稀里哗啦的全都散开了。
谢泽缘趁机扫视一圈,果然看到了不远处倚在树上看着他们的“风悟”。
他跟谢泽缘对视上,对着她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谢泽缘总觉得他笑的别有深意,忽然就联想起来几年前在宗主峰打架那次,后来再也没在众生门见过那几个造谣的人……
迟言确庆幸还好现在人多势众能出一口恶气,还是脑子多的时候好,要是自己一个人跟他们对上了估计骂的没这么尽兴。
“怎么每次跟你出门都要摊上点事。”
谢泽缘拍了一下迟言确的背调侃道。
“太引人注目了没办法。”迟言确搓了搓自己的发尾,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