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言确是听懂了,先拉着奶奶从屋里出来了。
“先别在这屋呆着了奶奶。”迟言确把老人家带了出来,另一边的墨贤词已经观测了一圈屋内的情况,又把窗户打开把阳光放进来,看着屋内的布置开始沉思。
卧室的屋内空间不大,但是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布置的挺整洁,床单被罩也都是干净的,地上最多能站四个人。
出去以后谢泽缘问他。
“看出什么了?”
“不像妖兽,有点迷魂香的味道,也有可能是蛊虫,不过不管哪个都是人为才能做到。”
“你带这个锥帽还能看清啊,能确定是什么吗?”
“得等晚上看看。”
谢泽缘不出声了,不知道哪个畜生黑心的要害这两个老人。
迟言确他们等到老太太的老伴回来,问了具体应该是上一年六月中旬开始感觉不对劲的,觉得屋里有人。
来的时候大约是刚子时那一会儿,老人家几次夜起的时候感觉屋里有动静,打开灯却看不见人,后两次为了报官谎称丢了东西,实际上没丢,还额外告诉了三人老太太上年纪了有点话多,多担待。
三人听了神色各异的一一应下。
“那人是几天来一次,有规律吗?”墨贤词问道。
“没规律,而且有时候我跟老婆子半夜不起来也不知道来人没,刚开始想等到来人抓个正着,结果这贼人精的很,我们醒着就不来了。”老爷爷恨恨的说道。
看起来事情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复杂。
没丢东西,不是为了财,人醒着就不来,智商挺高。
问完了两个老人非要给三人一人煮一碗馄饨,说快该吃饭了,吃了再办事也不急,热情的招架不住三人无奈答应了。
他们一边吃,两个老人又在旁边跟他们拉家常。
“杀魔兽累不累啊?修仙累不累啊?”
“不累不累,杀完没事干还无聊呢。”迟言确乐呵呵的跟他们聊天。
“来了要呆多久啊?”
“十来天就走了。”
“仙人你们都多大了呀?这么小就自己出来了?”
“奶奶我已经十八了,他俩都三十多了。”
“哎呦,修仙就是好啊看着都像十来岁的,还长得都镇俊。”奶奶一边感叹着一边神情有些落寞。
没等老人坐多久店里就来客人了。
“张奶,来两碗馄饨,大碗!再来俩烧饼加辣!”两个像是农夫的男人走了进来,高声对不远处的老太喊了两句。
看见迟言确三人的打扮,看了一圈还稀奇。
“仙人还吃饭吗?”
“大哥你瞧你说的,仙人也是人啊。”迟言确嘿嘿一笑。
叫饭的大哥看老太进去忙了,立马搬了个凳子坐到墨贤词身边,他多看了两眼这个气度不凡但是遮住脸沉默不语的仙人,不知道怎么就是觉着帽子底下肯定是个美人。
“你们是光吃饭的还是张奶叫来帮忙的。”
“呦,大哥知道点啥?”迟言确还想着没头绪,瞌睡了立马就递枕头,笑了起来。
男人看着他笑差点让晃了眼,舌头打了一圈结才说出话。
“去年他们报官说家里进人了还丢东西,官兵来了两三次都没抓到人,他俩估计也有点糊涂了,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他俩可是城里的好人啊,那官也不好说什么就当他俩老糊涂了,上一年应该也有个跟你们打扮差不多的仙人丫头,被他们叫来看了也没解决,都这么多人来过了,都过了快一年了也没个大事,我看那就是人老了。”大哥头头是道的分析着,三人也不插嘴沉默的听着。
“两位老板今年都多大了?”等到大哥说完了,谢泽缘问他。
“老奶有七十了,老爷比她少两岁。”
“城里除了他们还有亲戚没?”迟言确又问。
“有个侄儿还是什么的,不怎么来往,是个懒货,三十多岁了也没钱娶个媳妇。”大哥一脸嫌弃的说着此人。
在场另外两个三十多岁的选择沉默。
这时候老爷子端着这位大哥叫的饭来了,大哥也说完了,就顺势搬着凳子回他那桌了。
“真是个怪事。”迟言确吐槽了一句。
一时间桌上陷入了沉默。
“师兄师姐,咋办?”
“先观望吧,晚上再看看,光听他们说也没什么可靠的。”谢泽缘说道,她穿越来之前也经常会看一些什么。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