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房间里比平时还要冷一点也没有别的了,谁能想到他问到的本人就在现场。
迟言确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感觉现在自己整个人都僵掉了,他又踩了什么狗屎运。
沈清流离开屏风,慢慢靠近他,在离迟言确三步远的地方俯视着这个才到他腹部高的小屁孩
“你好奇本尊?”
“呃…”迟言确吓了一哆嗦,四肢开始听使唤的一瞬间立马缩到卿扶愁的背后,他不敢看沈清流,这个男人长得很英俊,眉眼中有化不开的杀气与无情,是看起来就非常不好接近的冷峻,迟言确觉得自己师尊长得都够冷酷了,这众生门还是太大了,这里竟然还有一块更大的冰坨子,不,是大冰山。
“呵呵”卿扶愁被他逗笑了,轻笑了两声,又长臂一捞把小家伙拽到身前,两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不是你好奇师祖吗?怎么本人来了又害羞。”
“师尊你们是不是在讨论很重要的事情呀……我先走吧”迟言确现在站如针毡,饱含着随时都要毙命的错觉,尴尬的小声问道。
“不重要,只是来看看。”沈清流再次开口,他说一句话迟言确就僵硬一分。
沈清流有意逗他,自己修炼又闭关几百年,很久没见过这么年幼又活泼的小孩了,还是自己徒弟的小徒弟,藏在基因深处的家长恶趣味翻了上来。
“啊,这样啊。”迟言确尴尬的回应了他,又瑟瑟发抖的抬头望向自己的师尊,然后脑袋被另一只大手抚摸住了,冰凉又陌生的大手包裹住了他的天灵盖,此时此刻的恐惧和尴尬席卷了他的全身。
在刚开始的僵硬过去后,现在浑身热的快要熟透了,鼻腔间进气多出气少,灌入的都是冰凉的空气,却只能顺着他的力度看向手的主人。
“啊秋!”
迟言确的鼻腔被冷空气刺激的打了个喷嚏,沈清流脸上的笑意又深了一分。
“你叫什么?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我叫迟言确,炼气两年了。”
像民间凡人过年走访询问小孩成绩一般令人生厌的问题,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自己的修为还要故意问他。
卿扶愁很久没见过这么拘谨又浑身不自在的迟言确了,上次见还是在他刚入门装乖的时候,现在他的内心非常的感慨又好笑。
“确儿天赋很好,再过两年应该就能筑基了。”
“不错。”简短的一句点评,不知道是不是真心夸赞的,毕竟是在说跟此人比起来仿佛一只小老鼠的自己,但毕竟是来自目前修仙界第一牛逼的修士嘴里。
“本尊明日便出发去济生山脉那处的秘境。”
“我知道。”
两人没有任何废话的对话结束了,迟言确在祈求他们多聊一会儿别再关注自己了,结果刚开始就结束了,于是他又发现沈清流的目光再一次投向了他,然后收回手掏出来一样东西递给他。
“见面礼,拿着吧小家伙。”说完就直接消失在了这里。
迟言确手足无措的抱着一个法器。
“师尊这是干啥用的?”
“好东西,这是天阶的攻击法器,遇到打不过的妖兽可以用它。”
“师祖好大方啊。”
“师祖已经活了两千岁了,这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东西。”
“哇——好老啊,比师尊老了一千多岁!”
“现在不想走了?”沈清流走了以后迟言确感觉舒服多了,空气都变得温暖清新了,又恢复了吵闹的样子。
“不走了,师祖怎么这么老了都不娶妻呀?”
“他修的是无情道。”
“无情道不能谈恋爱吗?破了会怎么样?”
“会被天道惩罚,修为越高惩罚越大。”卿扶愁耐心的为他解释,迟言确见到新鲜事以后的问题很多,他习惯了。
“天道是谁?”
“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世界还有主宰?那我们岂不是飞升不飞升都是他说的算?”
“不一定,它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
“师尊你也是无情道吗?”
“我是苍生道。”
“可是你跟师祖一样都是冷冷的,他比你还要冷很多很多。”
“不一样的。”
师徒二人在这里一问一答提问解释持续了很久,等迟言确再长大一些,卿扶愁大概会回想起来这个时候的时光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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