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看到了季星河的身影,看起来,他现在在江北三区的军区基地里,地位很高,我们再想抓他,怕是不太好动手。”
戴着眼罩的男人冷笑一声,指甲从身下的椅子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嘶鸣,“找不到机会,就创造机会,我们不好动手,那就去找好动手的人去。”
“季英在基地里,想必还不知道他父母死于季星河之手吧?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他会为我们创造机会。”
下首的男人点了点头,随后又有些犹豫的问出了他的疑惑,“这个季星河,他现在身边一直都有高等级哨兵守着,总司令裴云深更是和他形影不离,我们想动手实在是太难了,属下只是想知道,高等级向导并不难抓,尊者为什么非要季星河?”
被称做尊者的男人,听到这个问题后,突然大笑了两声,他露在外面的那一只眼睛,露出势在必得的精光,亮的惊人。
他嘶哑的声音像是破锯一样难听,“季星河,可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亲手雕琢出来的宝贝,怎么能拱手让给他人?”
“更何况,我的嗓子,和我脸上的伤,都是拜季星河所赐。我调教出来的宠物不太听话,伤到了主人,我作为主人,当然要抓他回来,好好惩罚一番,重新调教才是。”
站在下首的男人被这刺耳又难听的声音刮到了耳朵,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颔首行礼,“是,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一定将季星河给尊者抓回来。”
季英
清晨的阳光从宿舍窗户直射进来,季星河抬手挡住了眼睛,他茫然的左右看了看,才想起来,这是在基地裴云深的宿舍楼。
季星河下楼的时候,裴云深已经结束晨练了,他正从外面走进来,披着一身清晨的凉意,身上冒着蒸气。
他从季星河身旁走过,回楼上去换衣服,抬手指了指厨房,“让程千方从食堂带了早点过来,你先吃点。吃完一起去审讯室。”
看裴云深眼底的猩红还未完全消散,季星河指了指他的眼睛,神情担忧,“你的眼睛是不是毛细血管破裂了?会疼吗,要不去找温衍看看?”
裴云深别过脸,大步进了卧室,“我没事,很快就会好。”
等季星河吃完早饭,裴云深才换好军装常服,从楼上下来。
季星河站在门口等他,但他下来之后却脚步不停的从季星河身边越过,径直向停车场走去,只匆匆留下一句,“我让程千方把车开过来。”
昨天没把车开到楼下,虽然停的有点远,但这明明一个呼叫就能解决的事情,裴云深却非要自己去,季星河看着裴云深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皱起来眉头。
裴云深有事瞒着他。
季星河站在宿舍楼门口正等着裴云深回来,想着用什么办法才能让裴云深从实招来,一个低着头的士兵突然走了过来。
士兵的帽檐遮住了脸,看不清楚,他怀里抱着几份文件,走的很是匆忙。
季星河本不想理会的,反正也不可能是找他的,但没想到,那士兵的脚步却停在了他身旁。
季星河疑惑问道:“是找我吗?”
士兵低头翻找着文件,始终不让人看到他的脸,他声音奇怪,“属下是来找裴司令给文件签字的,请问季向导见到司令了吗?”
季星河抬手指了指停车场的方向,“他去开车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文件着急的话,就等一下吧。”
“很快就回来了?”那士兵突然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季星河,“那就等不及了!”
说着,他手中的军用匕首就直直朝季星河腹部扎来。
季星河被迫后退几步,后背抵在斑驳的砖墙上,军靴碾碎地面的碎屑发出细碎声响。
他向来警惕,此刻却因在基地里自觉是安全的才露出破绽。
士兵的匕首已刺入他腰腹处,温热血液将深色的作战服洇湿。
"咔嚓!"
季星河突然发力屈膝顶向对方小腹,趁其吃痛的刹那反手抓住匕首刃口。紧接着转身飞踢,将那人踢出几米远。
拉开距离之后,季星河这才看清那士兵的脸,是季英!
季英恶狠狠的盯着季星河,一击不中之后,他索性扔掉了手中的匕首,拔出腰间的鸣月刀,朝着季星河劈了过来,他的声音满是恨意,“季星河!我要杀了你,给我爸妈报仇!”
季星河立即抽刀迎上,挡下了季英这一刀,他冷哼一声,“季英,我本来打算放你一马的,既然你自己来找死,那我就送你们一家,去地下团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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