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不善视线,狸花抬头,冲裴恹哈气。
宁绥轻拍了下猫脑袋:“不可以哦。”
猫低头扎进宁绥怀里,用猫屁股对着裴恹。
“是府里养的猫,”生怕猫惹得裴恹不快,穆国公连忙解释,“它们是散养的,平时喜欢在外面玩,今日不知怎的,都进来了。”
宁绥想到系统说的,问穆国公:“抱着它们,不觉得它们很重吗?”
穆国公掂了掂怀里两只猫:“还好吧,不重啊。”
两只猫儿,怎么可能抱不起?
几只猫加入,屋里气氛松快不少。
李明睿有意缓和气氛,主动道:“府里的猫一开始是被遗弃的,有两只,一只腿瘸了,一只缺了只耳朵,两只猫又瘦又小,还受了伤,祖父于心不忍,将它们留在府中治伤口。”
“伤好后,猫儿自己跑了。”
那时李明睿才七岁,看着猫跃出围墙,不解:“祖父喜欢,为什么不把它们留在府中养?”
穆国公摸摸胡子,告诉长孙:“猫儿天性爱自由,不必拘着它们。”
“第二年,两只猫又回来了,还带回三只小猫,丢给祖父就跑。”
“就这样,大猫带小猫,府里现在已经有十八只猫了,它们不会时刻待在府里,但会轮流回来看看。”
李明睿已经习惯了府里到处长猫的日子。
“穆国公之前说,去了普陀寺,心口疼的毛病好多了,一回来又变得严重,对吗?”宁绥不轻不重抚摸猫背,猫喉咙里不断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对,”穆国公点头,“我也找普陀寺的大师看过,大师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我想着,要不再去普陀寺住一段时间,看能不能好点。”
普陀寺没有猫压,当然会好些。
宁绥心道。
“祖父会不会是招惹了一些不好的东西,佛门净地,刚好能镇压一二?”自从穆国公从普陀寺回来,心口疼加重,李明睿心中就一直有这个想法。
如果真是这样,普陀寺的大师能解决吗?
还是要去寻别的大师?
“明睿,少说些。”穆国公小心观察裴恹脸色,大启现任君王对鬼神之说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李明睿噤声。
宁绥想了想,问:“穆国公有午睡习惯吗?”
“有。”
“不如穆国公先休息一会,我们等下再说。”
“没事没事。”穆国公哪可能抛下客人不管自己去睡觉。
“你不是说,每次睡觉了起来心口闷闷的、更难受?我有些想法,需要验证一下。”宁绥道。
“您知道我祖父的病是怎么回事?”李明睿不敢抱太大希望,但宁绥是第一个提出有想法的人,他忍不住去期待。
万一呢?
万一宁绥真的能弄清楚祖父的病因呢?
即便可能性很小,李明睿也愿意去赌一赌。
“需要我们做什么准备吗?”李明睿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颤抖。
“唔……”宁绥沉思,“你们按我指示,看着就好。”
说的再多,都不如眼见为实。
不等穆国公反对,李明睿一锤定音:“好,如果宁大人有什么要求,直接提便是,我们国公府能满足的,一定满足。”
宁绥换了换姿势,从猫腋下穿过,将猫举起,猫变成一根长长的猫条。
宁绥半蹲下,将猫条放在地上。
猫咪落地,长长尾巴竖起,在宁绥腿边“咪呜咪呜”绕来绕去。
宁绥拍拍手:“好了,我们先出去,让穆国公好好歇个晌。”
穆国公拗不过几个小辈,无奈看向皇帝。
陛下,您就由着他们胡闹吗?
裴恹面无表情,一副“万事我不做主”的样子。
为了让穆国公好好休息,宁绥特意让他回到自己习惯午睡的屋子,而他,则拉着裴恹和李明睿,悄悄躲在墙边。
“陈太医,你怎么也来了?”一回头,宁绥看到站在他们身后的陈太医。
“我也很好奇,穆国公的心疾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陈太医最爱研究疑难杂症,越是复杂的病症,他越喜欢。
蝉鸣悠悠,午后的阳光洒下,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来了。”
众人目光一凛,全神贯注盯向不远处的窗户。
只见六只猫牵成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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