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邈没嫌弃时懿满身鲜血,没质疑时懿身份可疑。
被救下来的时懿隐姓埋名成了戏邈的一个伙计,时懿对戏邈从刚开始的怀疑,到后来的信任和爱慕。
戏邈的最后一个剧情点,时懿回到无回内部去处理事情,结果有个人背叛了他,将戏邈和时懿的关系告诉了时懿的仇家,一个晚上,戏邈惨死在时懿仇家手里,客栈被烧得一干二净。
等时懿回来的时候,客栈只剩下废墟,什么都没剩下,他只身一人找到那个一直针对他的仇家,那人说他亲手将时懿心爱的人割断了脖子,亲自放的火,他就是要让时懿痛苦不堪。
从此,时懿性情更加沉默寡言,不近人情,渐渐地,时懿开始有了厌世的情绪。
时懿开始什么单子都接,江湖上的,朝堂上的。
也不再管自己受多重的伤。
最后,原本会成为男主一大助力的无回主,杀了无数各方重要的人,江湖和朝堂到处血流成河,乱世彻底失控。
就连两个男主都没办法挽回这个局面。
时懿身上的伤口一个一个叠加,最后死在了能看到那个客栈的山上。】
戏邈左手抓着丢丢的小猫脑袋,手法娴熟地抚摸着,丢丢已经开始眯着眼睛了。
【丢丢,时懿什么时候会来这?】
【咕噜咕噜咕噜~快了快了,他花了半年杀了仇家,过几天他要在隔壁的隔壁府城里杀个贪官,会受伤,到时候邈邈你去偶遇就行】
戏邈叹了一口气:“唉……其实原剧情里我的经历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丢丢翻了个身,让戏邈摸肚子。
【什么?】
“受伤的野男人不能捡。”
“什么是野男人?”
戏邈摸猫的手一顿,侧头就看见一个舔着糖葫芦的五岁小男孩罗布,小名萝卜。
“小萝卜你干嘛呢?”
小萝卜是戏邈客栈里专门负责卫生的罗大妈的孙子,戏邈让罗大妈可以带到客栈里照顾。
“奶奶说我在外面碍事,让我自己到院子里玩儿。”
戏邈点头:“行,玩儿去吧!不能去水井边上!”
“好!寄(知)道啦!”
戏邈继续嗑着瓜子,盯着桂花树叶子看。
“都八月了,怎么还不开花?”
“喵嗷!”【可能还差几天。】
“行吧。”
三天后,是一个阴雨天。
【丢丢,你确定是今天?】
【是的,今天傍晚。】
【到时候去哪儿偶遇?】
丢丢舔着爪子【你客栈边上的后巷子里】
【对了,丢丢你给我脖子上弄一个伤疤出来,见过我的人记忆也改一下。】
丢丢不知道戏邈为什么会有这个要求,但还是乖乖操作。
【好啦,邈邈你看一下。】
因为阴雨天,天气暗暗的,戏邈房间的铜镜看不清自己脖子上的疤。
最后丢丢掏出来一面镜子,还给戏邈补了个光。
“啧,可真丑。”
丢丢收回镜子和补光。
【要是刀疤好看,那就不叫疤了。】
戏邈假装深沉的看着窗外的落雨。
“下雨天,是个很适合重逢的氛围了。”
丢丢没眼看,两只爪子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临近傍晚。
戏邈舒舒服服吃了个晚饭,自己的菜谱就是好吃!
吃完饭,戏邈在自己的小厨房里点燃灶火,温着一份饭菜。
丢丢疑惑。
【邈邈你不是吃了吗?要温着当宵夜吗?】
【当然是有用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雨越下越大,戏邈坐在屋檐下的躺椅上安安静静的等着。
后巷子里突然响起一个重物砸地的声音。
戏邈捞起一把青绿色带着翠竹花纹的油纸伞,提着一个照明的小灯笼慢慢推开自己院子的后门。
“啪…啪…啪…”戏邈的脚步声伴随着水声,在安静的后巷里响起。
在丢丢的辅助下,他知道时懿就在后巷一个角落里站着。
戏邈试探着往后巷深处走。
“你好?有人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温柔但是带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