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慕青啧了一声,表情不满:“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放下。”
“不放,”顾辛树抱着人往电梯的方向走,“你没力气,会摔倒。”
尹慕青咬了咬嘴唇,刚刚被冰水压制住的热意又卷土重来,他没忍住在顾辛树的脸上贴了贴。
凉凉的,很舒服,尹慕青差点没忍住哼出声。
顾辛树见此,主动将脸贴在他的脸上,感受到灼人的热意,心里不禁担忧起尹慕青的身体。
电梯突然停下,尹慕青抬头,喃喃:“到了吗?”
顾辛树抿唇:“没有。”
尹慕青:“……”
他意识到什么,在电梯门打开之前,将脸埋进了顾辛树的胸膛里,顾辛树也侧着身子,挡住了他。
电梯门打开,率先窜进来的是一只小狗,活泼地在电梯里转了一圈,将目标放到了两人的身上,摇着尾巴舔了舔尹慕青的鞋子。
尹慕青僵住。
狗主人还没进来,道歉声已经到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顾辛树微笑。
狗主人抖了抖,脸在一瞬间涨红,“大呲花,你给我回来。”
狗子不明所以,还围着尹慕青摇尾巴。
狗主人崩溃,上前一步拎着狗子的耳朵,将狗拖了出去,然后落荒而逃。
电梯门重新关上,尹慕青咬牙切齿:“你就不能买个独栋吗?”
识人不清
……
(此处省略两千字)
……
究竟是谁被下药了,尹慕青已经分不清了,他只记得一整夜他都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
任人摆布!
尹慕青浑身酸痛地醒来,发现顾辛树这厮居然不在,他扶着腰,缓慢地往地上挪,脚趾颤颤巍巍地接触到地毯,接着整个人便像没骨头似的软倒在地毯上。
没脸见人了。
他趴在地毯上,缓了好一会儿,从桌子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打给了百里。
“大公子?”百里惊喜道:“你没事啦?”
尹慕青表情扭曲,半晌回应:“没事了,你过来接我。”
“啊?”百里小声:“您这样把顾先生丢下,是不是不太好啊。”
尹慕青表情更扭曲了,他才是被压的那个好不好!
“没事,顾辛树没那么脆弱,”尹慕青磨牙:“他坚强的很。”
“好吧,我很快就到。”
尹慕青扶着桌子坐到床边,才看到顾辛树写了一张留言条:
“你有些发热,我去买药,很快就回来。”
“呵。”尹慕青现在对顾辛树意见很大,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拿起一旁的笔,在上面留下一个大大的叉。
大公子对他的服务非常不满意,非常!
写完他把笔一扔,扶着墙艰难地挪到洗手间,看到镜子的一瞬间,他终究没忍住骂了一声脏话。
真是禽兽啊!
他的脖子,胸口,大腿,没一处好地方,顾辛树是属狗的吗!
衣服已经不能要了,昨天夜里光线太暗没看清楚,以为只是扣子崩了,没想到袖子都撕裂了。
尹慕青麻了。
顾辛树果然就是装的吧,肯定就是吧,表面上一逗就脸红,实际上是个衣冠禽兽。
脱了衣服就像脱了羊皮,露出狼的本性。
识人不清!识人不清!
尹慕青愤恨地捶了捶墙,突然看到虎口处的牙印,昨夜的记忆扑面而来,他一阵脸热。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他咬着牙从房间内的衣柜中翻出一套衣服,两人的身高差不了多少,穿上也算合适,只不过穿的过程让人难以启齿。
布料摩擦到身上的红痕,又痒又疼。
百里来的很快,尹慕青刚穿好衣服,对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现在下去。”
为了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尹慕青特意穿了一件高领毛衣。
坐电梯的时候,他又遇到了那只狗,以及狗主人。
大呲花是一只萨摩耶犬,毛发蓬松,见到尹慕青,伸着舌头,像是在笑,尾巴摇的仿佛要上天。
它的主人吸取了昨日的教训,将狗绳缩短到一米的长度,大呲花只能两脚站立,两只爪耷拉在前面。
尽管如此,它还是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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