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大石秀美打出了自己最为得心应手的底线压线球。
尽管我已经奋力朝着底线狂奔,结局还是慢了,追不上,根本追不上。
终场哨声响起,第二局比赛落幕,冰帝成功拿下本局胜利,大比分扳成一比一平。
队友看着我一次次全力奔走扑救却依旧没能拦下,主动安慰我。
“莉莉,这球追不上不怪你,任谁都没办法瞬间闪现到底线。”佐川麻美喘着气说道。
“倒也不是没有人。”泷枝子说,“你们知道吗?冲绳有个学校叫比嘉中,他们会缩地法,呲溜就过去了。”
这下连原田日葵都维持不了无所谓,“你口里的人真的是在打网球吗?越听越不像人类了。”
得到她坚定不移地肯定后,我下定决心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识一下那些神奇的网球。
话回正题,对于佐川麻美的话,我轻轻摇头,“我知道很难防,对方控球功底确实强,失分不是我们实力不行,是我们打法暂时没适配上来。”
存在接不起来的球,怎么可能?
只要是球,就能被接起来。
我是坐镇所有人后方的自由人,要稳住全队最后的防线。
所以我不得不逼着自己保持着清醒冷静的状态,不被接连丢分乱了心态。
第二局我们输了,回头看这局,输得绝非偶然。一方面城山枫高强度作战后体力崩盘,前排拦网实力大打折扣;另一方面冰帝转变战术,用双核进攻变得变化莫测。
“总之,不能让她们这么继续下去了,第三局,我们一定要拿下。”
黑尾铁纱默默关注着发言的川合莉莉香,尤其在这个时候,一个见过世面的优秀运动员素质就体现出来了——临危不乱,心智过人。
她偷偷笑了,今年的音驹真是捡到宝了。
那么今年的冰帝呢……
“莉莉说得没错,因为前三名进全国大赛的赛制,我们这场输了也还有一次争季军的机会,但话虽如此……”黑尾铁纱沉声道,“拖到那个时候,留给我们的机会就渺茫了,井闼山和枭谷哪个都不是好啃的。所以就像莉莉说的,我们已经和冰帝僵到1-1平了,只有一局,必须拿下!”
小林铃那:“那个新人,我上场晚,场边观察到的和你们实际体会的可能有出入,可以给我说下她吗?那个底线球,怎么这么难啊。”
听见她的问题,我作为接球人深有体会,回答道:“这一球的最大特点就是迷惑性。”
她们听得认真,我从猫又教练那里拿了纸和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正常的球的运行轨迹是这样的。”我画出一道抛物线,“从球起势的方向和力道,其实接球手就会进行一个预判,不可能等球到跟前才去接,一定是在它脱手一刻就已经有预判了。”
“但是大石秀美那个球的轨迹是这样的。”我画了一条线,学姐们挤过来看,这条线的起势和最后落下的线并不是一个标准的弧度,“你们看,初速度很快,如果顺着这个速度这个高度,球毫无疑问是会落于界外的。但是如果在过了最高点之后速度下降,就会落于界内了。”
我把笔摔到椅子上,“判断界内和界外球,决定是否接球是自由人的职责,但实话说,冰帝的棘手之处就在于太难判断了。”
“如果是界内球,就一定是需要去接的,但如果界外……”
黑尾铁纱顺着我的思路接道:“界外就相当于白费力气还给对手帮忙了,错过一个可以唾手可得的得分机会。”
“界外球应该是我们的得分机会,但是她们就是吃定了我们赌不起,我也确实不敢赌,所以上一局,我的所有尝试都是去接起来。”
我苦笑,因为我的尝试目前看来成功率不高,疲于奔命倒是真的。
很打击人不说,跑动的距离越远,对体力消耗也越大。
如果我继续上一局的对策,我恐怕是继城山枫后下一个下场的。
我能想到的结果,其他人也能想到。
黑尾铁纱不轻不重拍了拍我:“不要勉强自己,实在没办法,我们放弃底线球,她也不是每一球都能这样打,上一局也是普通球和特殊球交替。如果我们调整重心,把只要不是底线球的其他球都拦回去,未尝不行。”
我笑道:“就和考试时,放弃大题把前面的送分题全部拿到一样吗?”
裁判哨声又吹响了,这是在提示我们休息时间已过,第三局开始。
第三局依据黑尾铁纱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刻意搁置对底线压线球的防守,将所有注意力与防守重心尽数收拢,专心应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