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更重要?不高兴了?”
“听了些旁人家事,有些感慨。”林黛玉道,想了想郑重道,“无论孩子是男是女,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不能欺负她。”
作者有话说:
嗯哼,q3开始重新做人注:1参考原著
以前在贾家
两岸灯火点点如繁星, 江衡不叫人划船,只自己装模作样杵着桨,林黛玉没好气道, “你若把我掉到水里,看我不给你好看。”
江衡就笑,“你要是掉在河里,不一会儿就窜出个河神来, 一手提一个地问我, 你掉的是这个金黛玉还是这个银黛玉呀。”
“那你怎么说?”
“我自然说这些都不是, 我的是独一无二的【林】黛玉。”江衡道, “一会儿千万要坐稳了。”
水面的夜风袭来, 林黛玉隐隐闻到江衡身上的香气,调笑道, “水殿风来暗香满,陛下这个毛病是改不掉了。”
“姨母送了些香料来,查看时候沾染到了,并不是又要毒死谁。”江衡只觉天地间再无旁人,唯有他与黛玉两个,呆呆坐着。
什么都不需要,只这样呆呆坐着就很好。
可恨林黛玉偏偏要破坏气氛, “是你草原上的姨母?”
“莫不是个狗鼻子?”
“我瞎猜的。”林黛玉道, “先前我觉得她们厉害, 如今只觉得可怜了, 待到这些女官收集些案卷, 我必得想个章程出来。”
连着石氏这样的贵女尚不能逃脱,落在其他人手里的女孩儿要遭多少罪才能达到幕后人的要求,做他们翻云覆雨的工具。
江衡看着他, 便是天上星子也不及此刻他的眼眸清亮,他朝林黛玉伸出手,“娘娘的那些女官不如叫百花使,凡有花开处,都该有娘娘的仁德。”
他的心跳得厉害也平静得厉害,喜爱、虔诚、赞叹等等充斥着他,面前是他心爱的妻子、感念的恩人、尊重的盟友,强势又仁慈、天真又谨慎,如何能叫他不爱。
随着他最后一句话,林黛玉向前倚靠入他怀里,嘟囔道,“真有这一天,只怕我都要八十岁了。”
“娘娘万岁。”江衡习惯性把下巴抵在她肩上,遮住自己的脸,“千秋万载,你我总在一处。”
林黛玉拍拍他的背,“陛下又要哭了吗?”
“嗯,等下哭得河水暴涨,咕嘟一下把我们冲回江南。”
“那正好,你还没有见过江南,谁叫你要回京城做道士,你当时就该留在我的船上死活不走,和我一起去见我父亲。”
江衡接话,“仿佛从前也讲过这样的话,然后你父亲就选了我做你的童养夫。”
“算了,这样不好,还是做皇帝比较好。”林黛玉笑得肩膀一抖一抖,发间的琉璃流苏缠在江衡发冠上,二人又是好一阵慌乱。
两人都瞧不见,只得低着头一起摸索,今日江衡的玉冠是镂空花纹,琉璃珠穿过镂空处,七绕八绕缠得更紧了。
林黛玉手巧,摁住江衡道,“你别动。”
她摸索着反手将自己的琉璃流苏钗摘下来,先解救了自己。
江衡感觉她轻手轻脚在自己发顶动作,忽然闷闷道,“以前在贾家的时候,听说凤凰蛋金尊玉贵,辫子上编的都是老大的珍珠,身上什么金银荷包随便赏人,从来没人过问。也不知道娘娘有没有给他做过针线。”
后半句是重点。
林黛玉好笑道,“所以现在他人在哪里呢?”
“我怎么知道他在哪里,说不得娘娘金屋藏……嘶。”江衡吃痛,索性不演了,拔了固定发冠的簪子,随意散了头发。
只听“咚”的一声,流苏与发冠被悉数抛在小船角落里。
“这冠若是碎了,往后你别再想我给你打点东西。”林黛玉拽着他的一缕头发,气道,“打量着我如今脾气好,又拿些怪腔怪调来气我?”
江衡失魂两日,自是不知道这青玉冠是林黛玉特意选出来给他日常穿戴的,这下可好,本是拈酸吃醋想要得个荷包,现下只能伏低做小,连连道歉,“看在我傻过的份上,娘娘就莫要和我计较了,你怎么会不知道我,但凡玉儿经手的东西,我哪回不是好好供起来。”
林黛玉这才作罢,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个小巧别致的葫芦香囊掷到江衡怀里,“眼见着你要生辰了,特特给你做的,装了防蚊虫的药草,你自己多上心,别又和什么香料相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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