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的无邪,选择了落井下石!
“我现在教你一个行走江湖的经验。”
沙海邪不理无邪的吐槽,慢悠悠地又把手帕,塞回兜里面,他走至黎簇身边,两只手指轻轻一抽,从他兜里面抽出了,黎簇藏着的眼罩,拆开包装,给他戴上。
黎簇眼前的世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沙海邪的声音在此时显得格外清晰。
“在没有足以反抗的实力之前……”
沙海邪伸手一推,黎簇踉跄着往后倒去,本以为要摔跤,却没想到屁股刚好坐上了一个塑料的椅子,因为惯性,椅子的滑轮转动,还带着他往后退了一些。
沈迟修长的指尖捻着系在椅子上的绳子,轻轻一拽,黎簇又滑过来了。
“咕噜噜——”
并不算大的结实轮子划过地面,带起了摩擦的声响。
“你想反抗我,换个没耐心的人。”
沙海邪的一只手搭在黎簇的肩膀上,忽地用力。
“这里,可是最好的解决地方。”
多么黑暗的言语,现实的残酷血淋淋地摆在面前,深深的寒意席卷心间,明明沙海邪只是简单的言语,他的语气也算不得恐怖,语调亦如平常。
可正是如此,黎簇才能真正感受到他不是在开玩笑的,他真的是在陈述一件很可能发生的现实。
喉咙突然变得干涩,黎簇的声音带着点点的喑哑,却又透露着股笃定。
“你不会的。”
他还有用,还有价值。
“不,我会。”
沙海邪打破了黎簇的侥幸 ,一改刚刚还算和颜悦色的神态,他的脸色以极快的速度冷然下来,周边的空气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身子微微躬着,他的唇贴着黎簇的耳朵。
“如果你最后无法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任务,你会和我一起死。”
一、起、死?!
“放心,我不会抛下你的。”
又有人给他打起了伞,意外总来的令人猝不及防!
“无邪。”
前面的人不知何时走远了些,估摸着距离,察觉到沙海邪的不对劲,张启灵第一时间上前 。
唇瓣贴在沙海邪的耳边,一声熟悉又带着令人心安的呼唤,把沙海邪刚刚才升起的乱七八糟情绪,通通压了下去。
周围的温度似乎又恢复了正常,沙海邪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小哥的身影透过墨镜,映在了他的眼底。
也照进了心底。
不受控制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原先因不经意的回忆起了从前,而竖起的尖刺,也尽数地放下。
无邪从不在张启灵面前竖起心防。
“小哥。”
他语气轻柔,“我没事。”
嘴唇稍稍抿紧,又道。
“真的没事,别担心。”
“控制好情绪,别陷入过去。”
先前聊过的内容迅速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哪怕沙海邪和沙海瞎极力简略,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通过只字片语,也能被敏锐的他们迅速的察觉。
没有细细的描述又如何?有些困难的处境,没必要由当事人亲自诉说,根据前后的内容,他们自然能联想得到。
甚至深入地脑补到更多。
平静的心里泛起了酸涩的疼意,张启灵心中的小人微微一叹,面上不显,他轻轻拍着沙海邪的肩膀,随即拉过他的手。
和他在身边快快乐乐成长的傻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现在的沙海邪憔悴得令他担忧。
不远处往前的队伍已经停下,他们好像在交谈着些什么,收敛了眼底的思绪,顺着张启灵拉着他的力道,沙海邪迈开了步伐,朝前方的通道走去。
“走咯!”
将一切尽收眼底,沈迟没说什么,却伸手摸了摸黎簇的脑袋,然后戳戳他的脸蛋。
“走,出发!”
原先目睹了全过程,有些沉默的无邪此刻又焕发了活力,一挥手,像一只大公鸡一样,挺直胸膛,就往前迈出了嚣张的步伐。
沙海瞎落于队伍最尾,他的脚步不紧不慢,和沈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着前方的人,嘴角勾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浅淡笑意。
是的,他在为沙海邪高兴,他那苦了吧唧,随便扔到榨汁机里面一榨,都能当苦味调料品用的疯徒弟啊……
又有人给他打起了伞,还不止一个。
“咕噜噜——”<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