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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太阳神的车辇停在空中的时间比过去的每一天都要长。湖里生出小鱼,岸边响起蛙鸣,被暴雨冲刷而又被风疗愈的山谷长满鲜花。雷霆与暴雪问,是否长兄去而复归,第四个出生的巨人吹着笛子告诉她:不,只是我渴望新生,渴求更多光明。于是人们叫她新生与光明。

五月,(此处散佚)

六月,火光从天而降,烧红了天幕,烧焦了麦穗。风和期待暴怒不已,化作飓风肆虐山谷。她把最小的妹妹赶到山脉深处,任由她被岩石覆盖。巨人们四下逃散。于是人们叫第七个降生的巨人天火与祸首。

七月,第八个降生的巨人带着甩不掉的天火跳下群山,将它撕成碎片洒进高地的每一个角落,国王们忽然厌倦了平庸,农夫们丢下犁和磨盘,拿上利剑和盾牌,吹向战争的号角。于是人们叫第八个降生的巨人战乱与破坏。

八月,第六个降生的巨人被一群蜥蜴拦住去路……(此处散佚)

九月,第十个巨人背着烧红脊背的天火来到北方,直入云霄的冰墙拦住去路,巨人将手掌贴在墙上,向他示好。冰墙却以疼痛回应他,第十个巨人发出怒吼:“我找到寒冷,我要把它带回山谷消灭天火!”风把这消息带回群山,同时带着第十个巨人呼出的白气。人们惧怕这森森的寒意,称他霜冻与不祥。

十月,第十一个降生的巨人在南方找到迷路的狩猎与期待,向长兄汇报六月发生的事情,仍惧怕暴怒的风与期待,长兄要第五个降生的巨人带他沿原路回向群山,并叫她情报与智慧。

十一月,第十一个降生的巨人……(此处散佚)

十二月,巨人们再获团聚,雷霆与暴雪手舞足蹈,而这时,巨人们发现,她的欢笑亦是惊雷,而被她捶打的白云,哦,又化作雪花。

……

——《中部:最后与最初的篇章》柳真-汉弗莱 (一说佚名)

作者有话要说:  注:文字在一些arkdown编辑软件(比如个人用的typora)里会直接变成粗体,文字是斜体。

这章写的时间有点长,十二巨人的属性参考了希腊诸神的主司和象征,因为和剧情有关联,所以也放到正文里了。

-

惯例求捉虫。

☆、

吉米从橱柜里拿出最后一支烟卷,在汤姆的注视下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

“最后一支了, 吉米。”

“我知道。”

老汤姆点点头,继续用豁口的扫帚聚拢旅馆门前薄薄的积雪, 试图在它们融化前收集一部分, 解决晚上的用水需求。

“行了,还扫什么呢。”吉米嘲弄地吐出烟圈,“午夜之前, 再没有一个客人入住,凯恩大爷就要关了这赔钱的地方。”

他一步跃下台阶, 回头环视着凯恩之冠曾经富丽堂皇的门房, 缺少维护,当年让穷人望而却步,富人趋之若鹜的旅馆破败得不成样子。

“谁能想到,两年前, 哦不,二十个月前, 咱这儿还是一房难求呢?”

“生意总是有好有坏,我见过比这更糟糕的, 没什么一成不变,吉米。”汤姆慢慢来到墙角, 把扫帚放好,用颤巍巍的手捋平了通缉令翘起的角,“这个倒是没变。”

斐兰-林德(姓氏不明)的画像清晰如往昔, 圣灵协会昨天才派人来换过,把旧的拿走,贴上新的。

过去两年,圣灵协会对这件事最上心。

“要我说,”吉米用一侧嘴角咬着烟嘴,另一侧吐出烟圈,“要是他们把通缉令撤了,没准儿,风岩城也会大变样。”他凑到汤姆跟前,神秘地压低声音,“你知道,事情还没这么糟糕的时候,凯恩大爷有次跟奔火城领事闲聊——我不知道他是说漏嘴还是成心炫耀——”他指指通缉令,“这是那位女士。”

他后退,用口型重复,“那位……斐兰。”

汤姆愣愣地看着他,跟过去六个月无所事事的时候一样,大眼瞪小眼,直到两个人玩腻了这游戏。

“午夜之前,再不来一个客人,凯恩大爷要关了这里?”汤姆问,“什么时候再开?”

吉米捏着烟卷,默默计算还够他抽几口,慢一点,力气小一点,也许还够两口。于是他克制住拿烟头丢汤姆的念头。

“不会再开了,汤姆。”吉米抽了倒数第二口,嗞嗞冒火的烟头烧疼了他的食指和中指,他赶紧又抽了最后一口,把烟屁股丢进汤姆好不容易拢起的雪窝里,“你还不知道东方已经是什么样了吗?汤姆,我问过了,分盟——哦不,人家现在叫联盟。除了风岩城,别的地方到处都是水,沙地长出麦子,天下下起金子,汤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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