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守耕,一同去叫其他汉子。
白屿担心这事儿,眉头紧蹙:“会不会出乱子”
程川远轻抚着他的肩膀:“这里自有我们,夫郎现下立即回家去,或是去江哥儿家,勿要出门,等着听村里的信儿。”
“好,我立马就回去。”白屿道,随即就带上两只狗去了江哥儿家,两个人也好做个伴儿。
程川远吕虎等人马不停蹄立即去了村后。
到了那儿,只见篝火还燃着,倒是人已经全部醉倒,姚天得更是倚在圈椅上睡得歪七扭八,旁边的汉子一个个醉的呼呼大睡。
程川远气不打一处来,但现下也不是跟他们算账的时候,这十来个汉子醉成这样,就表示今晚他们是没法用了。
云雾村的后路就如同没人防守一般,叫贼人能够长驱直入。
“也不知道这期间有没有人从这里进过村子。”吕虎担忧道,说罢忍不住踹了旁边的姚天得一脚,骂道:“这种酒囊饭袋的货色,真是乱事!”
程川远沉住心,举着火把沿村道往前走,慢慢的走到山道蜿蜒下来的入口,一直俯身埋头像是在地上搜寻着,约摸走了二三十米远。
身后的吕虎守耕等人就见他蹲下身,在地上拾捡着什么东西。
看清手心里的东西后,程川远倏地站起身来,快步跑了回来,神情焦急:“坏了,真有人进村了!”
吕虎急得脸色发白,忙问:“程哥,怎么看出来的!”
程川远手心里摊着几片新鲜的泥土,还带着鞋底的波浪纹印子,沉声道:“这是从山上带下来的新鲜泥土,咱们村道上都是干黄土,哪儿来这种潮湿的黑土,村道上散着不少,只怕那群流民匪患真的进咱们村儿了!”
“啊!”守耕一听,眼皮子都狠跳了两下,他家里还有大着肚子的媳妇儿和年迈的阿娘呢!
程川远不再迟疑立马道:“马上去敲响村里的铜钟,家家户户到都把灯亮起来,屋里全是妇孺老幼,若是遇到贼人只会被打来吃了,立即叫人都从屋里出来,聚到晒场上去,现下人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我们立即就去。”吕虎忙道。
二十来个汉子立即就去了十个,到村里去通传各家。
而另一边, 陶槽生已经带着陈守田等人从村后的小道摸进了云雾村。
因着不熟悉村子,他们在外围兜兜绕绕了会儿,还未进到村中。
摸黑辩方向, 过了会儿总算走到了村子外围, 已经瞧见村子边缘上坐落着几间院子, 已有人户。
陈守田咽了口唾沫, 止不住的兴奋:“乖乖, 真是老天帮忙,竟叫咱们就这么进村了,那群狗东西这种时候还敢喝酒, 刚刚就应该直接把他们脖子抹了。”
陶槽生眸子漆黑,语气阴冷道:“横竖他们都醉死了,碍不着咱们事儿,还理他们做甚, 时间紧, 还是赶紧去村里抢粮食搜刮银钱才是。”
“是是是,头儿你说的对,这村子看起来挺不错, 瞧, 不少青瓦房呢,院儿也围的大。”陈守田搓着手跃跃欲试。
二十来个汉子便手脚轻缓的摸进了村里。
程川远脚步飞快,不出片刻就敲响了村里槐树下的铜钟, 一阵刺耳的铜声传遍整个云雾村, 在山谷里回荡着, 惊得林间的鸟儿扑棱着翅膀从树梢蹿出。
没一会儿便是一阵惊叫的啼哭, 程川远等人转头一看,村东那头有火光冲起, 火势愈发大了,竟烧亮了半边天,是周家的方向。
“快去村东周家!”程川远立即带着十来个汉子往村东跑。
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村口的廖得茂等人自是也瞧见了,火光在他的瞳孔里跳跃着,廖得茂抖着嘴唇道:“莫非贼人真的进村了!”
何家的汉子立即上前喊他道:“廖叔,快给个主意!定是贼人来了,周家怕是被抢了!”
廖得茂则才慌乱的回过神来,喊道:“快快快,快去周家帮忙啊!”
一群汉子忙不迭的往村东跑,而吕虎等人已经挨家挨户拍门叫人都出来,莫要待在屋里,都到晒场去!
屋里的白屿和江哥儿,正将要躺下,便听见了村里的那盏铜铃响起,随即就是敲锣打鼓的乱起来,有妇人尖叫,孩童啼哭,拍门的汉子语气焦急,真是愈发的混乱。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