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打了本宫,本宫告到父皇那,你说你会怎样,林家会怎样?”
“你不是说所有人都知道林少将军在自个府上用早膳吗?那你自己在自己寝殿挨揍关林少将军什么事?”
敢情对方不还手还存在着这心思,林时被对方这么一说都要气笑了。
“可是只要是我说的,父皇就会相信。”
说这话时,南宫旭眼底划过一抹自嘲,正因为是对方后宫的争斗让他不良于行,所以,父皇心中对他有愧,所以相较于对待哥哥的严厉,格外的宠爱于他,他明白,这份宠爱中还包含着对未来的弥补。
若真有那么一天,父皇驾崩,除非他的腿被治好,那么代替太子成为新皇的,会是哥哥,而不是他。
这是父皇希望的,可哥哥却只想将那个位置给他,而他,却拖着不治腿直至如今,就是为了避免某种猜忌,兄弟阋墙,可现在,他有了别的想法。
如果至高的权势能得到他想要的,别以为他不知道寡言的哥哥为什么会呆在林府,他们是双生子,某些时候心意相通,哥哥的想法是藏不住的。
林时不知此时南宫旭的想法,隐隐听到了殿门外的声音,有人正朝这疾行而来,脑中瞬间想到刚刚被呵斥离开的宫人,林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把推开对方,刚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哪里想得到,下一刻却因缠绕在一起的头发而被迫跌回了床上。
好死不死唇压在了对方的唇上,伴随着耳边传来殿门打开的声音,一道尖叫声在殿中响起,不难听出这声音中的幸灾乐祸。
“皇上,太子这是在做什么?”
“爱妃你先出去,你们也退下。”
这两声让林时即便不看也明白两人的身份,一个还在病中的皇帝,一个极受宠爱的皇贵妃。
正准备硬着头皮推开南宫旭的林时却不想,后脑被大掌固定,对方直接吻了上来,加深了这么一个吻。
林时挣扎着想要拒绝,可对方却半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甚至可耻的拼上了内力,直至一记深吻结束,才卸了力道。
被吻得晕乎的林时,压根就忘记了还有个围观者,直接盯着南宫旭的下巴,上嘴咬了下去,直至对方下巴处多出了一个新鲜渗血的牙印才作罢。
理智慢慢回笼,林时才想起这殿内还有一人,林时顿觉想要挖个坑将自个埋了。
慌乱的扯着与南宫旭纠缠在一起的那一捋头发,可心里越是着急,却越是难解,急得林时也顾不上那么多,对着在床上一脸无赖的南宫旭吼道:
“南宫旭,你给我起来。”
“嗯,听你的,这算不算是咱俩结发了?”
南宫旭手掌抵住林时的背部,将精纯的内力传入林时的体内,就恐林时急火攻心。
南宫旭没想到,在吻上林时的那一瞬间,那久远而又模糊的梦,在脑中变得格外清楚。
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也在这一瞬间被强行灌入自己脑中般,让他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梳理。但他知晓,此时并不是一个梳理的好时机。
一个发脾气,一个哄着,这一幕至使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皇帝终是忍不住开腔:
“旭儿,别胡闹。”
声音沉稳威严,可那话语中却又满是宠溺。
“父皇,你怎么来了?”
南宫旭却只是懒散的从床上坐起,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替林时解开两人缠绕在一起的头发,而被南宫旭圈在怀里这般对待的林时,却被迫迎上皇帝的目光。
他不知该不该下榻去行个礼,但是以什么身份行礼倒是个问题,这种抓奸在床的近似感却随着皇帝的下一句话彻底消散。
“难道不是旭儿你故意为之,让皇贵妃将你好男风的事情告到寡人那去的吗?”
“你个不孝子,让寡人撑着病体来看你,你真的很行。”
头发的结被解开,林时看着皇帝这般动怒的表情,挣扎着想从南宫旭的怀里退出来,可南宫旭却似找准了机会般,将林时搂得更紧,亲昵的将下巴磕在林时的肩膀上:
“又不是我请父皇来的,你别那么凶,会吓着他。”
林时:
这仇恨值拉的,他很想再揍对方一顿,而皇帝接下来说的话,让林时知晓,这殿内发生的事,包括这南宫旭做的一切,皇帝都了如指掌。
“呵,寡人会吓着他?堂堂边关将领,寡人亲封的将军,会因为我这一句话而吓到,旭儿你是当父皇眼瞎心盲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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