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还得给他家时缚报仇呢,狗皇帝的头他不砍都对不起时缚。
想到这儿傅时彻底放松下来,他就靠在床头跟绯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青鸟指挥着两个仆从抬着一个大箱子进来。
箱子被摆放在他面前,青鸟掀开箱子跟绯鸟一起将成衣拿给傅时看。
不同于时缚一箱子黑衣,这箱子里面一共五套衣服颜色都偏亮色,很明艳,傅时挺喜欢。
他忍不住夸一句:“绣娘速度不慢啊,这么快就把衣服做好啦,效率挺高。”
“哪能啊。”青鸟笑起来:“这是买的成衣,现成的,还定了五十套衣服没做好呢。”
傅时:……?
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问道:“你说多少?”
“小主子,您没听错,就是五十套。”徘鸟憋笑:“多好啊。”
傅时:“不是,多少?!”
不过转念一想,傅时又觉得正常。
他男朋友现在这个身份,送他衣服只送几套的确有些不太附和。
再者反正要待一辈子,衣服多点也还算不错。
他这么想着也放下心来,随意挑了一套红色的成衣,想让绯鸟跟青鸟帮他换上。
正巧时缚这时刚下朝回府,他推开屋门进来时青年正乖乖站在床前,两个丫头正准备给青年换衣。
“退下吧。”时缚将手炉随意递给朱律,解下大氅接过绯鸟手里的衣服:“我来。”
傅时神色满是欣喜,他看着时缚道:“你回家啦。”
“嗯。”时缚先把衣服放在一边,从床边的桌子前拿过一个小巧的盒子:“先上药。”
苍灵赶紧招呼其他人退下,没有外人在傅时大大方方脱去里衣。
昨天他没反应过来挨了两鞭子,因为鞭子是特制的,这两鞭都卷走了一块血肉。
这种程度的疼痛傅时能忍,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不痛不痒,再加上时缚给他用的药是顶好的,伤口现下早就结痂,没什么大碍。
只是当时缚冰凉的指尖落在伤口上时,他还是瑟缩了一下。
时缚的动作马上又放轻了一些,他看着已经结痂的伤口皱着眉问:“疼?”
傅时耳根红红,声音有些哑:“痒。”
好痒,这一下简直麻了他半边身子。
但长痛不如短痛,傅时深吸一口气,一偏头视死如归道:“来!”
一旁的小时有些着急,它一边哼唧一边靠近就被时缚一巴掌拍走。
指腹沾着药膏在伤口上轻轻打转,揉匀。
等两处伤口都抹上了药膏,傅时整个人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他扭着头,眼睫轻颤,唇瓣微抿,看的时缚一怔。
说是怔住好像也不准确,时缚只觉得有一股许久不曾感受过的火气猛的朝着小腹冲去,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压在身下狠狠吻了上去。
傅时对他好像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反抗,只会用那双满是爱意的眸子看他,看的九千岁心下满是震颤。
真是要了命了。
指尖摩挲上腰侧,时缚叼着身下人的唇用齿尖轻磨。
他好像对青年的爱意越来越深,那种情绪无法忽略,只告诉他去无限的占有。
看啊,他才不会拒绝你,不管是什么,都不会拒绝你。
九千岁的眸子黑沉沉的,里面的野心多到惊人,傅时抬手指尖碰了碰九千岁的眼尾。
撩人不自知的青年微微歪头,露出一个笑容:“试一试?”
九千岁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差点崩盘,好在理智尚存只能强迫自己看着青年未曾痊愈的伤口,这才把心思压了下去,但九千岁不是都这样还什么都不索取的人。
于是时缚把花豹赶了出去,牵着青年的手——
九千岁对上青年有些讶异的眸子轻笑一声,他嗓音极哑,凑到青年耳边亲了又亲,最后蛊惑道:“帮我?”
傅时说不出一个不字。
两个人不荤不素的吃了一顿,都有些意犹未尽。
眼看傅时还要作乱,九千岁一把握住傅时的手用手帕仔细擦干净:“别闹,伤还没好。”
傅时不在乎:“一点都不疼,真的。”
“我在乎。”时缚不理他站起身拿起一旁的红衣:“来。”
衣服是大红色,时缚伺候着青年穿好衣服只感觉这红色将青年的眉眼衬托的更加明艳。
傅时的长相本就属于张扬那一派,那双瑞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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