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心里清楚,离我越近,你身体的反应就越怪。”
他微微倾身,呼吸沉重地拂过沈闲红的不正常的脸颊:“还有那只有你我才能闻见的兰香,若寻旁人,难保你会不会死在床上。”
沈闲体内的热浪一股接着一股,烧得人心烦,几乎要将残存的理智焚尽,他死死盯着君道初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着无法掩盖的暗潮与压抑的欲念。
沈闲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着。
早在道初说他身上也有兰香时,他就意识到了或许有哪里不对,可没想到这不对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但从某种程度上君道初说的也不全对。
他不找别人也可能死在床上。
君道初太能折腾了。
君道初真的很让人讨厌。
沈闲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他闭了闭眼,原本被制住的手腕猛地发力翻转,一只手狠狠揪住君道初的衣襟,用尽全身力气将人猛地向后一推!
君道初毫不抵抗,只是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勾着沈闲两人双双跌入身后柔软的床榻间。
玄色衣袂与月白衣衫在锦被间缠作一团。
沈闲压在君道初身上,急促的呼吸交错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胸膛下同样失控的心跳。
“不许动!我来。”沈闲跨坐在上,声音发颤,眼尾泛红,他瞪着人,却气势全无。
沈闲微俯着身,那墨发如水泻下,摸向君道初腰封的指尖暖光里打颤,像落在烫金纹路上的蝶。
君道初没有说话,只静静看他,那深潭似的眸子里翻涌着暗流。
而那钳在沈闲腰间的手却没有嘴巴这么老实了,他手上力道重一分,沈闲腰间便颤一颤。
沈闲呼吸愈发急促,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凌乱,愣是半天也没能把那腰封怎么样。
他气急了,硬是提起来一口灵气,生生将那碍事儿的腰封震碎。
将所有碍事的东西全数扒完,沈闲咬着牙颤颤巍巍的起身。
沈闲的动作叫君道初呼吸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他喉间不受控制的滚了滚。
原来沈闲说的他来,是这个来吗?
他眸光暗得可怕,却能忍着不动,放任着瞧着这人一点点的动作。
只是沈闲到底还是太过生疏,不得章法,原本以为可以坐下,却没曾想,卡在一半不上不下,谁东不好受。
沈闲快要被烧得只剩灰烬了,可怎么也坐不下去。
沈闲试了几番,终是恼了,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瞪着君道初,对着君道初脖间俯身就是狠狠的一口:“一动不动的毫无情趣,不想做我找……”
沈闲话音未尽,只见腰间骤然一紧 天旋地转间,已被牢牢困在下方。
君道初将他全然笼罩,墨发垂落几缕,扫过沈闲泛红的脸颊,那双深眸里翻涌的欲念再无遮掩,声音低哑:“离宁怀璧远点。”
“?”沈闲湿漉漉的睫毛颤动,唇瓣无意识地开合,正欲说些什么,只是话未出口,就尽数破碎。
那忽然袭来的一丝痛感叫沈闲脑子有一瞬的清醒。
很是不对。
他脑子有病吧,都把君道初压住了,他为什么要自己往上坐?
可很快他就没办法继续反思,身体深处一阵接着一阵的浪潮席卷而来,他难耐地仰起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理智彻底崩塌前,他只记得那缕扫过脸颊的墨发带着清冽的兰香,像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与君道初论的什么道?
沈闲仿佛又被拖回那个昏暗的洞府,被君道初拿捏着,翻来覆去,颠簸起伏,不知昼夜。
待那折磨人的灼热终于如潮水般退去,日月早已更迭几回。
“滚。”沈闲抬脚用力踹开那只扣在他脚踝处的手,声音像是被砂石磨过一般,嘶哑的厉害。
君道初也不恼,任由他挣脱,只道:“趁着宗门大比还未结束,寻个时机,你我去玄霜谷医修那里走一趟。”
君道初系好最后一根衣带,抬眸看向仍蜷在榻上的沈闲:“得弄清楚,你我中的究竟是毒,还是别的什么。”
君道初话音未落,只见沈闲猛然坐起身,混沌的脑海此时被宗门大比四字砸下来骤然清醒,锦被顺着那光裸的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斑驳痕迹。
宗门大比!
完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大比进行到第几日了?”沈闲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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