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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

这也是唯一一个让何寻起不着恶趣味的诡异体。

他噔噔上楼，李则像粘贴复制一样跟着何寻上二楼。

这是这具躯体第1次上楼梯，最开始几步他腿脚并不协调，眼瞧着和何寻拉开距离了，标签‘监视’驱使他追上去。

“爸爸，等等我。”

“……”

何寻脚下一个踉跄，“你知识库里装的都是什么？”

李则抬眸，“知识啊。”

如此义正言辞，给何寻整不会了。

合着是个直脑筋理解不了反话。

何寻看他，“叫我名就行。”

这句话像开启什么开关，那双湛蓝的眼珠蒙上一层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