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喝多了,把他弄回去吧。”
初林溪的大脑瞬间宕机了,他的cpu都要烧了。
“不是……纪学长!不是!殊殊你怎么会……我哥他——”
“他喝多了,一直在发酒疯。”纪殊的声音有些无奈,初林溪都能听出来。
“正好你在这儿,你大哥就交给你了。”
初林溪愣了愣,往前迈了一步,试图从纪殊手里接过初津州。初津州的胳膊搭上初林溪肩膀的瞬间,整个人像一袋水泥一样往下坠,初林溪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跟他一起跪在地上。
“老天爷!我扶不动啊!”
“我来吧。”叶维桢看着初林溪那副小身板,用尽全力也挪动不了他大哥分毫,看着很辛酸了。
“不可以!”初林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可没有忘记叶维桢和他大哥的同窗友谊。
纪殊叹了口气,重新把初津州捞了回去。然后初林溪看到了他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一幕。纪殊拍了拍初津州的脸,声音不大,但非常清楚:“初津州,你站好。”
初津州似乎是哽咽了一下,真的老实地站好了,虽然还是有些晃,但已经很努力地在保持平衡了。
初林溪的嘴巴张圆了。他大哥,初津州,那个说一不二的古板大哥,此刻就像一只等着被领回家的流浪狗,看着还有几分傻气。
“不要走,不要你走。”初津州抱着纪殊,仿佛随时都能哭出来。
“闭嘴。”纪殊捂住他的嘴,为了让初津州不在丢人,纪殊决定给初津州送回家。
初林溪小脑袋瓜子本来就不机灵,今天晚上信息要素过多,他已经要晕乎乎了。
他的补偿还没有要到呢!哎,实在是失策,家门口还是太招摇了,下次找个小角落就好了。
“叶大哥,你明天出差抓紧时间走吧,我不用你陪,你直接走吧。”初林溪又开始了装作不熟。
“你叫他叶大哥?你不是说他是你老公吗?”纪殊和初林溪出去玩,耳朵都要被磨出茧子了。
“殊殊,嘘——帮我保密,拜托拜托你了!”初林溪敢在纪殊面前说,那是因为他压根没有想到纪殊和他大哥这么熟啊。
熟得总让他感觉不对劲!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叶维桢说。
“不啦不啦,等你回来再说吧,本少爷今天脑子乱乱的。”初林溪才不是乱乱的呢,要不是纪殊来了这么一出,他肯定忽悠叶维桢把自己拐走了。
叶维桢看着他,脚步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在纪殊的注视下,初林溪还是狠下心来把叶维桢推走了。
两个人短短的路程非要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纪殊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溪溪,your brother在看你。”
初林溪吓得连忙跑了回来,跟在纪殊和他大哥后面,慢慢往门口走去。初津州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偶尔冒出“殊殊”两个字,纪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初林溪注意到纪殊一直托着他大哥的手腕。
初林溪站在客厅里,看着纪殊把初津州扶到沙发上放平,听着他大哥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殊殊……别走”。
纪殊面无表情地把他歪掉的领带解下来,叠好,放在茶几上。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看了一眼初林溪。他今天的计划好像打扰到了这个小可爱,实在是罪过罪过。不过等他和初津州修成正果后,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初林溪的。
他们回来的动静还是惊到了许湘,其实许湘本来也就没有睡,她从监控中看到初林溪偷偷溜了出去,但她没有往下看,因此并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是纪殊?”她站在楼梯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她看着沙发上的初津州,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纪殊,心下了然。
“是的,伯母,这么晚还打扰您,实在抱歉。”纪殊看着面前的女士,心中难免紧张。
纪殊做过功课,在他决定和初津州认真之后,他就花时间把初家人的公开信息翻了一遍。
网上对许湘的报道他到现在还记得,报道说许湘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就已经是圈子里公认的天才画家,大家把她和同时代最顶尖的几个年轻画家放在一起讨论。只可惜后来的许湘再也没有拿起过画笔,没有采访解释原因,没有告别展,也没有公开声明。
初林溪站在客厅中央,头发是乱的,眼睛是肿的,他小声道:“妈妈,其实我还可以解释的。”
许湘走下了楼梯,她走到沙发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家大儿子,确认他确实是喝醉了。然后她直起身,看向纪殊,带着有点笨拙的客气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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