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对方说的是李薇薇,白知久点头:“是见过,怎么了吗。”
“或许这话我来说不太合适。”陈未道:“但她很可能在你那里得到了一份自由,或许之后‘生命’不会再有不公平。”
“万变”在白知久的掌心回归铁棍的姿态又被“自由”影响,变成一只翩飞的蝴蝶,带着碎金的幕落到了任听风的头发上。
一套动作十分自然,就像六十年前一样,神明总是爱让“万变”变成各种各样的小东西挂在任听风的发间。
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任听风都会笑着看向神明,然后将自己的头依偎过去。
黑发的手感十分不错,白知久揉着小猫的头他纠正道:“我从来都没有给她什么,她只是察觉到了习惯并不是百分百正确的存在,所以选择去推翻,为了那些被压榨的玩家,也为了她的爱人。”
“她所拥有的不是自由,是一份勇敢与正直,那会把她引向正确的路。”
陈未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开口,李想带着其他人一起帮秦松竹去找那份力量。
陈珲问:“竹子竹子,你说力量能是啥啊。”
秦松竹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知道啊珲子,没准备这根插着羊头骨的杆子就是呢,咱们先想想什么东西跟海神有关。”
话题打开,玩家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各种可能,作为首领的陈未站在白知久的身旁,耳边是笑闹在一起的声音。
可能的确如白知久所说,他并没有给李薇薇什么,也没有给这些玩家们什么。
但不可否认的是,只要跟对方站在一起,就一定能得到一份安心。
这份安心在漂泊无一的环境里面尤为可贵,它慢慢生长,逐渐蔓延,最后生长一种自由。
陈未难得在心里感慨。
如果祈神域交给“自由”去拯救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这个结论推翻了她之前的肯定,但她没觉得有什么矛盾的地方。
人嘛,观点总是变来变去。
可她还是觉得这群人有点太惬意了。
不管是那个被叫做“竹子”的玩家还是“自由”的姐姐,甚至连“天水”都难免沾染上这种惬意,反而有点轻松过头,就好像那些苦难跟艰辛他们没有任何感知,他们只不过是来祈神域里逛一逛,总有一天会回家去。
说实话,这并不算好。
祈神域教会玩家的是能力不行就死,被抛弃也没办法,弱者唯一活下的途径就是变强。
这种思维方式在现实世界行不通但在祈神域完全就是活下来的真理。
面对一个时刻都可能会丧命于此的副本,玩家只能让自己变强一点,再变强一点,他们的状态应该时刻紧绷,合格的玩家就应该像是一把随时都可以出鞘的利刃,斩断自己跟死亡的所有联系。
可白知久等人不是。
松散,惬意,好像连对危险的最基本感知都没有。
这并不好。
安宁25· 安比,我们都不恨你
陈未捏了捏眉心有些好笑。
她真是职业病,“自由”跟“覆灭”在一旁护着呢,这群人再难能难到哪里去。
“如果可以。”
陈未闻声抬头,看见了现在她面前的白知久。
青年掌心是一个金黄的平安扣,看上去跟黄金很像。
“我倒是想送你一份自由。”白知久实话实说。
“我、我?”陈未指着自己,她有些不明白:“你,您是说我吗?”
“不需要尊称也不需要客气。”白知久将掌心的平安扣再次往前推了推:“是的,我是在说你,拿着吧。”
陈未还是不敢接。
作为一个玩家她当然能看到平安扣的介绍,「“自由”赐福,佩戴可免疫一次致命伤害(或许可以领悟不一样的自由哦)」,说实话,放祈神商城里的行情是大概能卖十万祈神币的道具。
太过珍贵,她不能收。
“活太久了,忘了这玩意儿。”白知久有些不好意思,他手一翻转再次凝聚出15枚“自由”的赐福,“来来来,排队领,一人一块儿,别抢。”
秦松竹跟陈珲一起冲回来,笑嘻嘻的拿走了平安扣。
宁晚弦也不跟白知久客气,挑了两个自己拿了一个,又给了江知秋一个。
大姐跟小弟都有,魏舒然也没扭捏认认真真道了谢。
沈长生原本想要拒绝,但是白知久下巴往秦松竹那边抬了抬口型说了一句“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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