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弦笑了一下:“那还吃吗,姐给你捞俩?”
白知久眼睛一亮迅速伸碗:“谢谢姐!”
“滚蛋!”
绿绿宝贝草:[哈哈哈哈哈你们仨真把我看笑了,居然还准备重新排队继续吃吗,小贪吃鬼。]
开因大人:[……陆姐!你快管管他啊!他疯了!]
陆苁蓉:[挺好的,谁在祈神域里不疯啊。]
[享受极致的孤独吧开因大人,连陆哥的亲姐姐都阻止不了他的绝望如何。]
米谷:[前面那个你真的有点损了。]
直播间里热热闹闹,白知久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带领着乞讨小队扒蒜。
“虽然那句话很像fg,但无法否认的是谷老头调的馅一绝。”白知久咂咂嘴,有些想念那个小老头:“谷老头的手法那可是段姨教的,不过据他自己说其实也只学了八分。”
听到新人物出场,秦松竹有些好奇:“段姨?是谁啊。”
“谷老头的爱人。”白知久将剥好的蒜瓣放到一起,“他们俩最最般配。”
经常听姐弟俩提起谷老头跟孤儿院的秦松竹迅速反应过来,段姨或许是已经离开了人世,顿时有些可惜。
陈珲一知半解但也能猜到些什么也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扒蒜小队突然变得很安静,白知久专心跟贴着蒜的透明皮层抗争,没想成后面那俩人就像被禁言了一样安静的要命,他有些好奇的扭头。
“做什么呢,这么安静。”
“就是感觉安静一点好。”秦松竹实话实说,他一边扒皮一边问:“白鸽,你说这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离别啊。”
这是一个很深奥的问题,白知久大脑宕机了许久才给出反应:“可能是都得死吧。”
陈珲认真的给出评价:“白鸽,你这个答案说错吧也没错,说好吧是真不好啊。”
他们三个像是那种找到了新的研究方向,问题从“世界上为什么这么多离别”发展成了“人类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离别”。
秦松竹跟陈珲一致认为白知久最有发言权,因为他已经经历过离别,并且之后还要继续经历。
对此,白鸽表示他无话可说。
白知久拍了拍桌子,义愤填膺道:“我就纯纯被蒙在鼓里,朋友们都在打哑谜,说什么我活不下去~就要去死,如果是你们听到这种话会有什么反应。”
“按着他的脖子逼问他到底有什么活不下去的。”陈珲踊跃回答:“想死?不行!都给我活!”
秦松竹表示同意,但竹子的内心十分柔软:“我感觉哪怕真的无法活下去,还是要把真相告诉我的,这样我可能会在往后那么多的日子里去理解他们。”
白知久觉得有道理,质问看直播的所有神明:“别只听到,你们学啊!”
[呵呵,我没有听到,学?学什么。]
[我们可能会在下一个副本见面,又或者是下下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绿绿宝贝草:[你们俩真是冥顽不灵,一个装听不见,另外一个还是在打哑谜,久小子,实在不行咱们直接骂吧。]
“我同意。”白知久拍桌而起:“看我骂死你们!”
“开饭喽!”
热气腾腾的饺子一盘又一盘的端出来,刚才还要开骂的白知久捧着扒好的蒜做到餐桌前面乖乖等吃饭。
绿绿宝贝草:[……你,你能再坚定一点吗?]
开因大人:[他很坚定啊,坚定的吃饭。]
[哈哈哈哈哈,我笑成狗了。]
最后两盘饺子被江知秋跟任听风端出去,宁晚弦打开窗户招呼隔壁正在整理情报的沈长生跟魏舒然回来吃饭。
秦松竹蹦蹦跳跳的去开了门,随后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
他们没有什么人不到齐不开饭的规矩,毕竟一群人把午饭睡了过去正是饿的时候,没有狼吞虎咽算不错了。
江知秋给宁晚弦面前的小碟子里倒了点醋,抬头看着魏舒然跟沈长生凝重的表情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他们俩也没直接开口,毕竟饺子很香,不应该说一些让人没有胃口的话题。
等吃完饭收拾好一切,所有人聚集在客厅,魏舒然开始讲他得到的情报。
首先就是“阵营之间互相为敌”的规则在这两天突然被证实是错误的。
那个副本具体发生过什么,知晓的玩家少之又少,能够确定的是,唯一活下来的玩家带给了“记忆”阵营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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