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弦抬手打断两人的交谈:“行了小朋友们,来吃蛋糕。”
一旁的叶笑失笑:“嗯,当上了。”
绿绿宝贝草:[这是当上什么了?]
[幼稚园老师。]
[?哈哈哈幼稚园老师,好好好,就是说久久幼稚呗,我明白了。]
松软的蛋糕搭配奶油,加上车厘子的点缀,更加好看,精致的小饼干排排坐,可爱与美味兼具。
第一口蛋糕进嘴,秦松竹留下满足的眼泪:“晚弦姐,没想到你不仅做饭一流,连做蛋糕也这么好吃啊。”
“不是我。”宁晚弦摆手:“饼干跟蛋糕都是小粉毛做的,这小子做甜品很牛。”
秦松竹非常自然的转变了崇拜对象,他的眼泪长流:“呜呜呜白哥,你跟你姐真的都好牛啊。”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白知久摆手:“白哥不如白鸽,我觉得和平的代表我能当一下。”
秦松竹:“好的白鸽!”
“有点毛病。”叶笑给出自己的评价,可蛋糕体松软实在好吃,奶油的甜度也适中,造型更是漂亮,她不偏不倚的夸道:“不过的确好吃。”
绿绿宝贝草:[我就问能不能反打赏,请给我吃。]
叶子:[好神奇!原来面粉也能做这些东西吗!]
[久久,请带上蛋糕再进副本。]
下午茶吃的很开心,小粉毛彻底扬眉吐气,一手做甜品的功夫震惊竹子跟叶姐,还有直播间一群人。
哼,粉毛大王就是天下无敌!
哦,做饭除外。
有了零食自然也得有娱乐项目,宁晚弦也不跟秦松竹客气,直接让他买了一副麻将出来。
于是,叶笑再次不明不白的坐在了餐桌上,开始加入打麻将的战局。
白知久跟宁晚弦从小到大没少看谷老头打麻将,自从搬到城南旧区学会打麻将,谷老头就没少趁着空闲自己偷懒去玩两局。
精明的商人在麻将场上也保留着精明,谷老头无师自通学会了算牌,再加上他手气实在是好,很快就因为一直赢,再没人想跟他做一桌上打。
精明的谷老头收起一切神通,挥挥衣袖回到他的孤儿院,带走了一个谷万山的神话时代。
而在谷老头的教导之下,姐弟俩也差不到哪儿去,倒是苦了初学者秦松竹。
“慢,慢一点!”秦松竹着急忙慌整牌:“我要,呃,碰!我要碰啊!”
“先说清楚,错过可就不能再拿回来了。”叶笑利索的拿牌打牌:“五万!”
她的下家是白知久,速度也很快:“可以啊叶姐,牌看上去不错,南风。”
宁晚弦:“哎!碰南风!”
这三个人打的热火朝天,秦松竹跟的有些吃力,他艰难的整理好牌,拿起一张牌准备打牌时才发觉不对劲。
眼瞅着秦松竹一脸懵逼,白知久嘿嘿一笑:“牌多了还是少了?”
秦松竹摇了摇头,将自己的牌推倒:“都不是,我好像胡了。”
白知久:“……嗯?你什么?”
“白鸽。”秦松竹笑着点了点自己的牌:“我胡了。”
在秦松竹莫名其妙胡牌之后,事态一发不可收拾,这一天下午,白知久三人充分见证了幸运评级为3s的恐怖之力。
天胡,清一色,杠上开花都是小意思。
最重要的是秦松竹还打出了很特殊的十三幺,更别提还有清一色的七小对。
要知道清一色的七小对概率大概是00025,也就是四十万分之一。
这都能被秦松竹胡出来,在场所有人都难免有些吃惊。
于是白知久给出评价,跟秦松竹打牌能见证奇迹。
四人玩到快六点才散场,宁晚弦跟叶笑马不停蹄准备做饭,白知久眼看着自己小帮厨的身份被抢,便跟秦松竹坐在沙发上聊天。
顺便沟通了一下使用卫生间的问题。
“当然没有问题!”秦松竹一口答应:“我还在想是不是不太方便,晚弦姐用不用去住顶楼呢。”
白知久一愣:“对哦,我姐能去住顶楼。”
小粉毛马上飞去厨房,只不过他的提议被宁晚弦一巴掌推远。
宁女士不解:“我喜欢我的屋子,你让我就住在那里怎么了。”
白知久:“我只是为了让你获得更好的环境!我有错吗!不!不要这么对我!”
对此,宁女士朱唇微张给了白知久一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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