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我是革委会主任,要以身作则,起到带头作用。关饷不仅要去下乡,而且是去农村插队挣工分,当好社会主义农民。”
李无为说着大话,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谁敢拿这点来攻击他,那就是傻,分分钟会被打成反对派。
“唉!那也只能这样了。”
阎埠贵叹息,心想阎解旷和阎解娣这一走,他到哪儿去收养老钱啊,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女,亏大发了。
李无为想了想,问了句,“三大爷,下乡条件艰苦,你要给孩子准备路费不?”
“准备啥啊,我听说上边包送的,去插队一分钱不用花。”
阎埠贵都亏大发了,还能往外找补?
“得,还得是你。”
李无为算是明白了,阎家那三个最后是生出反骨,感情是下乡的时候吃了大苦,偏偏阎埠贵这个当老爹的不给寄钱寄粮去。
等最后插队回来,肯定得六亲不认啊!
就剩一个老大阎解成,也被阎埠贵逮住薅惨了,最后也得绝情。
他从阎埠贵这儿吸取了教训,穷养儿女不可取,还好他一直有给零花钱的习惯,也没亏待孩子,哪怕吃粗粮也没饿着过。
“李无为,什么时候得空你到院里来看看,老太太怕是要不行了。”
阎埠贵提了一嘴,聋老太太已经不能下地走路,估计时日无多。
“好,过几天等关饷下乡的事确定好,我就回院里一趟。”
李无为想到老太太的房子,街道的王主任已经找他谈过了,那房子留给了他,现在是红星住着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
临近下班,秦淮茹到了办公室找他。
“无为,你说关饷这一去,啥时候才能回来?”
儿行千里母担忧,秦淮茹带得最多的就是大宝。
“要不了几年,放心吧,关饷下乡也跑不远,想儿子了,还能去看看。”
李无为说是随便分配,那是提前知道韩春明没跑远,但也要确认清楚了,万一出了差错,也能想办法纠正。
“哎!”
秦淮茹自己也是工人,要听从号召,没有胡搅蛮缠让无为给儿子解决工作。
“回吧!”
李无为锁上抽屉,又说:“对了,关饷有个老师……”
他提到了赵欣梅的事,过会要去接人了。
秦淮茹听了后,不由说:“你说的赵欣梅不会想和关饷谈对象吧,这可不行,关饷才十五,太小了。”
“你想啥呢,关饷要下乡了,回来都二十多了。再说了,咱家关饷还是个孩子,那赵欣梅是高中生,就单纯的师姐弟关系。”
李无为拿上公文包,出门前仔细看了看办公室,没毛病,这才离开。
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遗漏了什么,被人找到黑材料举报,也会出问题。
也就上个月,有个小厂的革委会主任,因为弄污了报纸上的头像,被人逮住举报了。
下场就是家被砸了、抄了,如今在劳动改造了。
所以啊,主任这位置上去得快,下来也很迅速。
许大茂在原剧里还当过副主任呢,也是分分钟被罢免。
革委会主任是个高危职位,如履薄冰。
李无为一直都很小心,所有报纸一进办公室,他看完就放空间里了,抽屉里是空的。
家里除了教材和红书,其余全都被他放在空间里,每次签字都会仔细确认,并会写日记记录时间,以免被坑。
从来不会轻易留下笔迹,连痕迹都很少留,妥妥的反侦察心理。
每天睡前也会把今天发生的事过一遍,这搞得比敌特还小心。
没办法,他这一大家子,媳妇多,孩子多,不能倒下。
另外在轧钢厂里,让他感觉有威胁的人也已经处理了,调了十几个去分厂。
这会上车后,带着秦淮茹,前往花鸟胡同接赵欣梅。
忽的,办公楼冒出一个脑袋往楼下看了一眼,确认吉普车离开,这人赶忙快步前往主任办公室。
一拧门锁,谁知道竟然上锁了。
一般情况下,办公室是不会锁的,因为要打扫卫生,大清早也方便送开水壶、报纸这些东西进来。
但如果非要锁,就得自己去拿水壶这些了。
这人见进不了门,只能转身快步离去。
就在这时,旁边办公室里,贾东旭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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