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鸡都是贾东旭处理炖了的,我们已经吃完了。”
许大茂一脸坏笑,看你傻柱今天还不倒霉。
“许大茂,你找打是不是。”
傻柱恨不得现在就给许大茂一黄瓜,这连说谎都不会了吗。
“我说实话啊,李无为,你咋说?”
许大茂把难题扔了过去,一只鸡,把三兄弟都给绕进来了,他不想见到贾家好过,更见不得傻柱嘚瑟。
李无为预想过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当即就说:“一大爷,你觉得周大妈的鸡是傻柱偷的,还是东旭家棒梗偷的?”
“嗯,我看啊,傻柱和棒梗都没偷鸡。把棒梗叫出来,和傻柱一块说说看鸡从哪儿来的。”
易中海更为难啊,他巴不得这鸡是许大茂偷的,可时间对不上,许大茂才刚回来一会儿。
傻柱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而说:“我记错了,鸡是我从菜市场买的。”
阎埠贵找到机会发言,“哪个菜市场买的?是东单还是朝阳菜市场?”
傻柱忙说:“朝阳菜市场,咋了?”
“傻柱,你这就不对了吧,咱们这儿到朝阳菜市场得五公里,到东单两公里多。
你又没自行车,跑到朝阳菜市场,在到你把鸡炖好给吃了,时间上根本来……”
阎埠贵正想下决断,忽然见李无为把杯子往他这边推了过来。
连忙改口说:“这时间上,你要跑快点,也是来得及的。傻柱,这鸡真是菜市场买的?”
“真是菜市场买的,千真万确。”
傻柱又不傻,看出是李无为救场了,不然非得被三大爷给坑了。
不成,今晚上许大茂坑他,连三大爷也坑他,有机会,要整整这俩人才行。
易中海忙说:“既然不是傻柱,那就听棒梗咋说。”
这不,棒梗来了,一番询问后,棒梗开口就说:“我没吃叫花鸡,吃的是白薯,我烤白薯来着。”
“棒梗,你特么说谎,我都看到你在工厂那院墙外头吃叫花鸡,还带着俩妹妹。
那酱油,还是你在厂里后厨偷的,我都看见了。”
傻柱气炸了,这棒梗也不是好孩子,早知道,他当场就该把人抓到保卫科去,但不成啊,那会他饭盒里还有半只鸡。
易中海赶忙说:“看来也不是棒梗,这就是个误会,周大妈,你看要不这样,我出两块钱,这事就算了了。”
易中海想要卖这个人情,让贾东旭和傻柱,还有棒梗都记得他的好,两块钱划算。
这时,李无为伸手把三大爷跟前的杯子拿了过来。
阎埠贵立马就说:“咳咳……老易你这就不对了,周大妈是找偷鸡的贼,你又没偷,干嘛要出两块钱。
这传出去,还以为是你偷的了,你是一大爷,不能影响院里的名声了啊!”
“对,老易你不能赔钱,今天李无为高升副厂长,咱们院里啊,不能背这黑锅。”
刘海中不允许院里名声受损,这也可能影响到他当上干部。
易中海脸色难看,这俩老兄弟怎么就拎不清呢,不都私下里解决吗。
“李无为,还是你来断,你是咱们院里的大干部。”
阎埠贵把决断权引到了坏小子,不,是李副厂长这儿。
李无为想了想说:“这样吧,看傻柱和棒梗谁在说谎,就赔五块钱,也别管是不是偷了周大妈的鸡了,因为说谎就是不对的。”
阎埠贵跟着说:“这个点菜市场都关门了,傻柱买鸡这事吧,今晚上调查不了,不过啊,棒梗吃的是白薯还是鸡,倒是可以查清楚
傻柱,你现在就带人去工厂院墙外头看看,那地儿留下的是白薯皮还是鸡毛鸡骨头。”
“哎呀,三大爷,你这可做了回好事了啊!”
傻柱乐呵了,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棒梗人傻了,连忙说:“我记错了,我吃的是叫花鸡,那鸡是我放学路上捡的。”
“哎呀,没想到真是棒梗干的,这能捡个屁的鸡。”
“真是棒梗了,明显在说谎,烤白薯用得着跑那么远吗,咱这前院就有火坑,哪儿不是烤。”
“傻柱是厨子,肯定不会少了那一口。”
住户们议论纷纷,这一波看好傻柱,再说了,棒梗以前就有偷钱的前科。
李无为摇头,“行了,东旭,赔钱吧!周大妈,你呢拿着五块钱,这事就当了了,剩下的,我们院里会处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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