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大尾巴直接照脸抽去。通天反射性后仰避开,手下一松,刚才那半死不活的火狐一窜,身形无比灵巧的挣脱了牵制,顺着胳膊肩膀,扯着发丝,尾巴一圈,毫不客气的就直接蹲在了通天教主的脑门上。
&ldo;你都走一半了,才问这种废话嘛?&rdo;罗睺蹲立,神色却端的睥睨。
&ldo;汝今救吾一命,这是汝的造化&rdo;
&ldo;我从不忘仇,也不愿负恩&iddot;&iddot;&iddot;滴水情涌泉报&rdo;
&ldo;&iddot;&iddot;&iddot;我愿还你这一场万仙来朝&rdo;
座下客三千,万仙起来朝,这一场盛景,昙花一现般出现在截教短暂辉煌的历史中。
对倒霉孩子通天的结局,罗睺的印象也不可谓不深&iddot;&iddot;&iddot;弟子死的死散的散,道门在,道场空,教义终散,自己也只落得个紫霄宫喝茶的下场&iddot;&iddot;&iddot;换句不好听的话说,这就是一个变相蹲小黑屋的难兄难弟&iddot;&iddot;&iddot;
已经发生的事,无可奈何,但尚未发生的事情,尚有无限可能&iddot;&iddot;&iddot;
杀不死敌人,就给它制造无限不爽。‐‐罗睺的魔生名言其一
洪荒三量劫,龙凤、巫妖已过,最后剩下的&iddot;&iddot;&iddot;就是封神了。
语气沧桑,满脑老身的罗睺还没感慨完,就被人扯着尾巴,倒拎下了蹲的正欢的脑袋。
&ldo;唔&iddot;&iddot;&iddot;好像没病阿&rdo;通天摸摸狐脑袋:&ldo;难不成是吓傻了?&rdo;
狐狸罗:&ldo;&iddot;&iddot;&iddot;你才傻,你全家都傻&rdo;
‐‐碧游宫。
烟霞凝瑞霭,日月吐祥光。香烟渺渺,七彩盘旋,黄鹤鸣豪,青鸾盘旋,真正意义上的神仙洞府,所谓的无上至尊行乐地,形容的亦是半点不差。
强撑着蛮横无比,但罗睺现在毕竟套着个狐狸壳,真打起来&iddot;&iddot;&iddot;大概也就一般狐妖的实力,元始那下又打的的确不轻,迷迷糊糊,反正现在的自己卖了也不值钱,于是罗睺索性放纵睡意,在撇见碧游宫仙阙一角后陷入了沉沉昏迷中。
半梦半醒间听到有说话交谈的声音,清凉拂过,似乎有人正在为她疗伤&iddot;&iddot;&iddot;
罗睺这波一休养生息,的确休养了蛮久,等她一睁眼,天色已然全黑了,不知道是不是疗伤的人技术高超,醒来后,她就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已然好了大半。
此时,蜷着红毛,她正被安置在案几上一块软垫子里。
心念一动,罗睺起身,只觉得身姿一轻,再落地时,接触到硬实瓷地的便是正常的双脚了&iddot;&iddot;&iddot;
啧,终于能便成人了,她转了转身,适应了下这被临时征用的新躯壳,随手抓了面镜子,看镜中如往常别无二致的精致面孔,满意点头,看来身魂融合的很好&iddot;&iddot;&iddot;
挑起碧绣长帘,走入内室,毫不意外的发现矮榻上打坐的正是通天。
华美的青衣,烛火映照下能看出精细的暗纹闪动,长发缎铺,碧簪挽髻,纤长的羽睫在眼睑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
明知不是,但相似的面孔,总是难耐的唤起往昔的旧日。看着那起伏典雅不是华美的轮廓,低低的,罗睺开口道‐‐
&ldo;我不想&iddot;&iddot;&iddot;再想起你了&rdo;
&ldo;逝者已矣&iddot;&iddot;&iddot;做个了断吧&rdo;
哪怕前途死地,仍要逆命,做着最后一搏。
不认命的魔,就是到死为止,都不肯认命。
偏偏在这种时候,遇上了通天&iddot;&iddot;&iddot;究竟是算不尽的天机,还是冥冥中,真有所谓的亡灵牵引?
&iddot;&iddot;&iddot;生机阿,都是固执强求这一线生机之人。
她半生的谋求,最后不过一场镜花水月&iddot;&iddot;&iddot;但死路,撞一次就够多了。
于是罗睺直接扔掉了,她不稀罕,她也不想要&id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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