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他非常干脆地推了,急匆匆带着特助朝外走,一边走一边给派出所打电话。
车上,特助给他倒了杯温茶,劝道:“简董,没事的,我刚已经问过情况了。”
简槐川接过茶杯,只“恩”了声。
确实没什么事,特助已经帮忙处理好了。只是,优秀的正能量满满的纯情的祖国大花朵,竟然进了派出所,心里指不定怎么惴惴不安呢,简槐川不能不担心。
担心之余,他非常想笑。臭小子就这么大胆一次,竟然撞枪口了。
口口声声说着不能传播的好青年,竟因为这个被带去谈话。太好笑了。
纯情丧彪啊。
简槐川实在忍不住,轻笑一声。
特助很想侧目,忍住了,他们简董对这位小江总真是无比纵容啊。
从派出所领出来人后,简槐川带江锚去一家环境很好的私房菜,给他压压惊。
一进包厢,江锚憋了一路的话跟倒豆子似的:“我靠,接到派出所和学校电话的时候,我快吓死了,就发了这么一次过分的小视频,竟然不能发?啊啊啊丢死人了,太丢人了!
辅导员说开班会的时候说过,我怎么没听见啊?操!警察叔叔还翻了我手机,幸好跟你有关的几个相册是隐藏加密的,也幸好过年录的视频是在你手机上……”
他又紧张又尴尬,滔滔不绝。
简槐川一直笑着倾听,等受惊的孩子发泄差不多了,他走过去,俯身亲吻。
亲了一会儿,丧彪红着脸,两爪推开人,四处环视:“别这样吧,万一又被逮到……”
简槐川失笑:“你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我都被看光光了哎!”江锚嚷嚷起来。
真的太丢人了。
他后来在休息室找到真正的唧-吧套,拆开玩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很有意思,有两个猫耳朵一样的小尖尖,江锚没忍住,戴上去,给简槐川拍了一张图。
并配文:【是真的小丧彪哎!雄壮叭。】
没过多久,江锚就接到了电话。
他是怎么解释的呢?说是ai生成的恶搞动图。
还故作镇定道:“警察叔叔,这怎么可能是我呢?哪里有这么大的那个,您说对吧。”
警察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大高个儿。
江锚豁出去了,自我抹□□:“我,我是大树挂辣椒,不信您看!”
“……哎哎不用!”
不过,对于他发恶搞动图的对象——聊天记录显示,又是老板,又是干爹的,警察害怕年轻学生被骗,万一被骗到嘎嘎店什么的,要他叫家长来,或者把聊天对象叫过来。
简槐川去了之后,好一通解释,说自己就是家长,替孩子亡亲照看孩子几年,不过孩子叛逆期来得比较晚,最近老是胡说八道,他会请心理医生跟孩子好好聊聊的,请警察同志放心。
这事儿才算到此为止。
江锚带着一肚子谆谆教诲出了派出所,各种不舒坦。
餐厅包厢,江锚被简槐川摸着后脑勺,撇撇嘴:“不会被记录档案吧?”
“不会。”简槐川肯定道。
江锚没说话。
简槐川笑了下:“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也不会往外说,都是保密的。”
说着,服务员来上菜。
简槐川仍站在江锚身边,摸着他的脑袋,轻轻安抚。
等菜上齐了,简槐川说:“吃饭吧。”
“不吃不吃就不吃!”江锚拧着眉,他还不舒坦呢。
简槐川眯了眯眼。
江锚大着胆子:“怎么啦?我迟来的叛逆期!你越揍我越叛逆!”
简槐川忍不住又笑:“差不多行了,多大点儿事。你打架斗殴也没这样。”
“……两码事!”江锚就是不舒坦,“我人生第一次被警察叔叔带走哎!你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完了?也不好好安慰安慰我!”
简槐川深吸一口气:“还要怎么安慰你?不是带你来吃好吃的?”
江锚“哼”了一声。
简槐川对着他脑门弹了一下:“乖,等会儿再带你去买礼物。”
江锚皱眉:“大叔没真心,全都是套路!”
他才不稀罕吃饭买礼物。
“……”简槐川忍无可忍,熊孩子这么能磨叽呢。
他捏了捏江锚的耳朵:“我数三个数,给我笑。三,二……”
江锚龇了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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