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着:
“对……有定位器,肯定能找到人……”
突然,房间内传出沙沙的声音。
三人的目光一同聚集到声音来源处:络腮胡的下半身。
络腮胡动作一顿,连忙伸手捂住重要部位,从兜里掏出联络器。
联络器里传来周谨沙哑急促的声音:
“虞先生,祁先生是不是把定位器装在一块棕色表带的朗格手表上?”
虞听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抓过通讯器,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对,就是那块表!你们找到他了?他…他还好吗?”
声音里压着几分希冀。
“……”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周谨的嗓音突然变得艰涩:
“我们只找到了手表。在城北废弃工厂区附近,现场…有明显的搏斗痕迹。”
金属表带断裂的脆响仿佛在虞听耳边炸开。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固执闪烁的红点,突然意识到那可能只是个美丽的谎言——
就像被丢弃的手表一样,是敌人精心布置的诱饵。
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他不得不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
但下一秒,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猛地攥紧联络器:
“只要定位信号还在,就说明芯片还在工作!”
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哑,“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追查到底!”
通讯器里传来引擎的轰鸣声,周谨的声音混着风声:
“明白。我们已调转方向往城北全速前进,保持联络。”
说完这句话,联络器就恢复了平静。
虞听颤抖着手把联络器还给络腮胡,这下他连坐着的定力都没了,有些焦躁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理智告诉他要相信祁秉风,但情感上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担忧害怕。
半小时后,虞听实在受不住房间内令人窒息的寂静,他猛地拉开厚重的窗帘,城市繁华的夜景映入眼帘。
对面金融中心的外墙上,巨大的led屏幕正在循环播放着某户外品牌的广告——
画面里一家三口正在露营,小男孩围着篝火开心地笑着,那笑容纯粹明亮。
虞听不自觉地出神,等祁秉风平安归来,等一切结束,他也要这样出去露营。
突然,屏幕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广告画面戛然而止。
虞听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一秒,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心心念念的,祁秉风的脸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男人脸上带着干涸的血迹,额前的碎发被血黏成一绺一绺的,嘴角却挂着那抹虞听再熟悉不过的、玩世不恭的笑。
镜头拉远,能看到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有些破损,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但站姿依然挺拔得像棵青松。
“祁秉风!”
虞听失控地扑到窗前,双手按在玻璃上。
屏幕里的画面突然切换,露出了一个昏暗的废弃工厂内部。
苏媛被绑在一张铁椅上,嘴被胶带封住,而站在她身后的赫然是西装革履的祁正国,手里把玩着一支注射器。
虞听颤抖着推开窗户,夜风立刻卷着广场上的广播声涌了进来。
“…很担心我吧?”
虞听心脏猛地一跳,隔着屏幕和祁秉风的对上了视线。
第六感告诉他这句话就是对他说的。
他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重重地点了下头。
“担心……快回来…”
镜头内的祁正国显然并不知道有摄像头,也懒得去想为什么祁秉风会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他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
“老子会担心你?别以为你来了几人支援就能赢了。”
听到这句话,虞听松了口气。
看来周谨已经找到祁秉风了,那摄像直播也是他们计划中的一部分吗?
祁秉风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话音刚落下,就传来了一阵有力的脚步声,虞听这次从大屏幕中看见了周谨。
“祁先生,你果然在这里!”
周谨惊喜地喊了一声,带着身后的几十人守在了祁秉风身边。
紧接着镜头黑暗了一瞬,不断摇晃一阵子后,开始在一个固定的角度播放画面。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