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郁安静的任由着他给自己贴,两个人靠得有些近,方郁一抬头,正好看到宗少惟脖子上那一抹……吻痕。
作者有话说:
本周15万已全部更完
大家下周四见啦!
谢谢大家喜欢小舍得
谢谢大家追订
我爱你们!!
(会好好囤文存稿哒!)
死也要死在一起。
方郁身体猛地僵住,一动也不再动。
“好了,应该一会儿就能见效。”宗少惟将晕车贴平整的贴到方郁耳后,收回了手。
见方郁垂着头,在盯着他愣神,脸色好像比刚刚还要苍白,宗少惟皱眉:“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还晕?”
方郁迟缓的回过神,视线收回,他摇头,哑声说:“没有。”
语气不太对,宗少惟拧眉去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冷冷打量着。
方郁除了脸色有些病恹恹的苍白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宗少惟就是觉得不对劲。
这是一种自觉,一种方郁刻意要和他错开对视的直觉。
宗少惟沉下声:“还有哪里不舒服?说。”
“空调有点冷,能调高一点吗?”方郁吸了吸鼻子,肩膀微微缩着,看起来真的挺冷的。
宗少惟半信半疑看着他,还是松开了手,转头去看林仪,命令道:“林仪,空调调高点。”
林仪一直在关注着他们这边的动静,闻声点点头,把本来就不低的温度调更高。
一路上,方郁都靠近车门,有意无意的和宗少惟拉开距离,他蜷在那里,紧紧闭着眼睛没说话。
宗少惟以为他是晕车不舒服,也没跟他计较。
方郁本来也不是晕车,就只是看到宗少惟就下意识的抵触情绪,现在贴着晕车贴,呼吸间都是那股薄荷和中草药的味道,熏得头更晕。
方郁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刚刚在宗少惟脖子上看到的东西。
他不会看错,那就是吻痕,是宗少惟一向热衷于在他身上烙印的,意味着占有的痕迹。
宗少惟有时候来了兴致会让方郁也给他弄几个,脖子上,锁骨上,甚至是手背,让人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方郁其实不喜欢这样,床上的这点事,他们彼此知道就好,为什么要把这种印记堂而皇之的给别人看呢?
但宗少惟只要提了他就会照做,他不想因为这点事让宗少惟发难他。
现在,那枚不属于他的吻痕落在宗少惟脖子上,明晃晃的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方郁没来由觉得恶心,刚刚被宗少惟用手触碰过的下巴,后颈,甚至是耳后,全都开始阵阵发痒。
本来就没养好的胃又开始疼了,早上喝得不多的一点粥在胃里翻江倒海,绞拧一样的疼。
方郁强忍着,没有在车上吐出来,一直压制到再次回到那个属于他和宗少惟婚姻共同财产的“家”里。
电梯门开,方郁再忍受不住和宗少惟处在同一空间的气息,甚至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踉踉跄跄的跑进洗手间,吐得昏天地暗。
方郁跑进洗手间时,宗少惟还没反应过来,等听到方郁撕心裂肺的干呕和咳嗽声,他眉头紧蹙,抬脚跟了过去。
这个时候方郁已经吐得差不多了,他本来就没什么东西的胃里全空了,胃液和胆汁隐隐可见。
马桶抽水声响起,宗少惟推门进去。
“怎么了?”宗少惟进来就看到方郁面色惨白的撑在洗漱台上,身体虚虚晃晃的站都站不住稳,手还捂在腹部,忍不住拧眉,问他,“胃还不舒服?”
方郁抬起头,看到镜子里面色惨白,一脸病气的自己,也看到了自己身后,表情不太好的宗少惟,他缓缓垂下头,哑声说:“是有一点。”
刚刚吐的时候几滴生理性泪水挤了出来,挂在方郁眼角,让他看起来很脆弱,可怜。
方郁开始洗脸,冷水,一点点往脸上泼,冷得手都红了,脸上还是没有一点血色,甚至更加苍白,水珠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淌,弄湿了胸口的衣领。
宗少惟在一边看得直皱眉,忍不住出声制止他:“你这是什么毛病,用冷水洗脸?”他说着,就要去拉方郁的手,顺带着把手龙头关掉。
宗少惟的手才刚碰到方郁的手背,甚至指尖还没有完全触碰到,方郁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浑身猛地一震,将宗少惟的手用力甩开。
宗少惟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方郁便满眼惊惧的后退,嘴里嘶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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