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合适的人补上。
虽说秘书和周父都能承担一部分的工作, 但前两年开始, 公司的主导权已经开始向周潢倾斜了,公司的老人都十分信任他。变更总经理的消息暂时锁住了, 不能让媒体听到动静,否则公司的股价极有可能受到影响。
因着这事,周潢也无法从公司全身而退。
无人的时候,脸上的疲态和烦躁才尽数展现,周潢推开自己的卧室门。里面的人却应声而动,一下从床上弹到了他的眼前。
“哥,你终于回来了。”
周潢发自内心地笑了下,周决啊他还不了解吗,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越过人往前走,把手上的东西放好在桌上。
“怎么了?”这个点,周决以前是要出去玩的,难不成是特意来跟他说一声要出门?虽说多少还有点不赞同,但好歹是变得懂事了。
“哥我跟你说认真的,你什么时候辞职?”
“怎么又突然想到这个?”周潢明显不太放在心上,拉开椅子坐下。
知道单靠言语感化不了眼前这个固执的男人,周决虽然生气,程度多深也算不上。于是单把希望寄托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处。
这么晚了,周潢催他回去睡觉。
周决想说很多,但发现最没有身份立场质问的人就是他了,只好愤愤回屋。
周潢屋里的灯却开了很久,周决的气息在这里仿佛留存不散,令他一个晚上都没有安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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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选了这么个地?”从来不吃苦的少爷连咖啡都不在选择行列之中,面前于是摆的是甜品和果汁。
和戴着墨镜有几分显眼的陈敏不同,周决是直接靠着一张脸硬抗。他没抹任何护肤品,脸上锐利的线条将他冷硬的五官衬得愈发有几分寒气。不是很冷漠的长相,甚至眉眼稍微挑起,便能轻易觉得有多么薄且密的情意在里面,多情却也薄情的很。
他们不在酒吧夜店这种地方见面,怎么还专门约了个安静的咖啡馆,像要谈多正经的事一样。
周决主动开口:“你知道赵虚桉和我的事吧?”
听他主动提及,陈敏也颇为意外,要说清楚还真不太清楚,不过是听到了几句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风言风语罢了,毕竟他赵虚桉锁消息的本事是一流的。
他稍微笑着,墨镜没摘,“知道一点点,不多。”不是需要灭口的程度。
周决冷笑了一下,怎么说呢,和预料之中的一样,也不太一样。
陈敏不太能憋得住话,“你找我出来是想问他的事?”那可真是找错人了。
“不是,”周决咳嗽了声,继续说:“我听说副市长家的公子是你发小?”
陈敏直觉他来意不善,但又从来没觉得过周决还能是坏人,“你不也是我的发小吗?”
片刻后又好奇地凑上前去,“你找副市长家的公子有什么事,难道想用他来对付赵虚桉,他可没比赵虚桉好说话。”
眼高于顶的二代,在父母的朋友同事们面前还得装出一副好学生好孩子的样儿,私底下,可不都压抑得要疯了,比平时就疯玩的富二代们更没有下限。
圈层和圈层之间也是有壁的,虽然对于一部分来说是流通的,比如陈敏。但对于一些人来说,也有可能是禁地,比如周决。
和周决玩的谁不知道他的性格,大家喜欢他所以惯着他,有时候忍会儿没什么事。但要是跨越到了另一个更高的圈层内,那些没有把人当人的意识的孩子们,自己被人宠到大呢,怎么可能会惯着一个半路出来的作为讨好他们的角色而存在的人?
更何况,周决这个人特别讨他们喜欢,但性格却没那么逆来顺受,要是有了矛盾,反而事情会不好处理。
陈敏真心为这个朋友着想,不想把周决带进荆棘丛里。
“你要想清楚,他们未必能对付赵虚桉,同样,他们也未必会帮你对付赵虚桉。”自然,谁会在意一个跟班的死活。
周决的脑子没有哪一刻能比现在更清楚了,他的眉尾往下垂,配着正好低头的姿态,叫人很轻易看出萎靡来。但眉尾越显下垂,眼角反倒上扬,劲劲的漂亮。
他人也是如此,“我没打算找他,我要找他爸。”一两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干什么,当然要擒贼先擒王。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陈敏劝道:“副市长、市长身边有多少人才,你过去看都不会被看到的,陪他们的女儿儿子们玩玩还估计能排的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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