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深一层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以卢西纳尔现在最需要知道的就是慕斯所生的孩子数量。
“哇！呜哇！呜哇！”
门内婴儿的哭声冲破隔绝传达到在场所有人耳中, 他仿佛听不见这嘹亮的哭泣和女儿的痛呼，只急切的反复确认着。
“是单胞胎吧！”
“是不是单胞胎？是不是？”
饱和式医疗的司祭们也不敢得罪这位身份尊贵的枢牙, 很快就将婴儿清理干净做好护理，用柔软温暖的毯子裹起来抱到卢西纳尔面前。
望着襁褓中挤成一团、却有着明显弗拉科特家族特征的婴儿, 男人单手将他抱在怀里，另一只手颤抖的掩面啜泣。
“太好了……厄尔……”
没有人敢上前打扰这位世者之下第一枢牙, 全都在赫里姆枢牙感情泄露的时候, 退回到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教会里最忌讳的就是知晓顶头上司家事。
想想上一任被无声无息清理的血贡和司祭, 伴君如伴虎啊。
终于等卢西纳尔收拾好情绪，老资历的司祭才重新推门走出手术室，轻咳一声说明道：
“咳，打扰了赫里姆枢牙, 本次试管培育出的婴儿正如您预想的那般健康，阿普加评分为10分、男性单胞胎、身长51厘米、体重34千克、头围35厘米、初步体格检查已排除任何明显的异常或危险迹象。”
“嗯, 我会通知莱姆和斯威特再来给他做一次检查，这几天好好照顾……西尔温德。”
极有眼色的司祭将一叠薄薄的报告双手奉上，招呼其他司祭小心接过了被取名为‘银色之风’的男孩。
“好的，silvdr是吗，稍后我们会为他接种疫苗，并进行预防性医疗措施，期间的护理您可以随时通过监控查看。”
明明刚才还对新生命动容落泪的卢西纳尔，此刻却摆摆手示意司祭们将婴儿抱走。
他站起身抖了抖不再笔挺体面的西装，整理间婴儿的奶味让他厌恶的皱眉。
“慕斯为什么会早产。”
赏罚分明，现在是追究司祭失职的环节了。
不是疑问句，卢西纳尔又回到了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姿态。
“你们汇报给我的生产日期是下周五，但西尔温德却是今天出生的。”
卢西纳尔自上而下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司祭和血贡，温怒的表情证实了他秩序被破坏的糟糕心情。
被推出来解释的司祭咬牙，心里埋怨着同伴的背叛。
“我、我们初步判断早产的原因和慕斯枢牙的情绪相关，慕斯枢牙本就对孕育的事十分抵触，加上莱姆枢牙的药物，这让她极容易诱发早产。”
总归要承担被迁怒的责任，斟酌话语的司祭微微抬眼观察枢牙的表情，说出尽量让卢西纳尔舒心的话。
“好在我们的应激措施很完善，慕斯枢牙的身体目前已经无碍，正在里面休息，您要去看……”
“不用了。”
卢西纳尔拒绝的很干脆。
“他们就交给你们照顾了，等……下周吧，下周我会再来看他们。”
“是！赫里姆枢牙！”
司祭松了口气恭敬的等到再也听不见卢西纳尔的脚步，才虚脱的起身扑向手术室。
“d9571！”
“那老家伙真是没完没了！整个教会就逮着我一个人使劲薅！”
一层像是某种巨型生物的横膈膜，在窗口外缓缓搏动着，灰白膜面布满人工开凿的冷却管道。
等到窗口移动，秋海棠配色的血红灰白才大片的远离，取而代之的是自体发光的卵囊。
而将这些囊袋排列整齐、束缚在状似山崖的尸骸上的是，从其由内生出的荧绿色结晶。
暗藏在缝隙中的暗蓝色冷却液，顺着透明的管壁内蜿蜒流淌。
说话间执着于改良培育体的人，就在这些如同静脉血管的生物膜后奔走，操纵者机械探臂给它们注入粉末。
“别管他们，看看我培养的杰作，多么瑰丽多么有序，不过我觉得可以再补充些氪石粉末，毁灭日残骸上的营养还是太少了。”
“可卢西纳尔枢牙说这事关慕斯，所以务必请您——亚尔夫枢牙，去无垢房一趟。”
“哦？孩子生了？”
收回审视的目光，亚尔夫兴奋的回头，“怎么样，我的药物技术没退步吧，是不是单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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