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撕裂心间,指尖扣入掌缘,沿途的记忆开始洒下,往日的经历被风吹散。>
<快赶回家,争分夺秒,揣着愤怒、思念和疑惑,快点回家,争分夺秒,只为求得一个答案。>
率兵击溃圣征军<杀!>,庇护藏起的生灵<杀!>,松针铺地毯,落雪铸王冠,不计一切只求答案<停下!>,不计一切只为复仇<停下!>。
星火在漫延点燃霜林,不祥的箭矢刺入后背,血迹滴染儿时的地毯,正如逃离时长姐那样。
□咳,亲爱的哥哥回应我的疑惑,亲爱的哥哥迎接我的剑刃,咳咳,你……
质问和仇恨戛然而止,冰冷的王座上只有身披珍裘的殷红白骨,地上散落的满是自己写出的游记。
<冻原的王早已在金笼中死去,权利被架空,法律被篡改,他们宁愿供奉尸首也不愿觅回真善之人。>
□兄长……
<国王亲征王后病重,公主留下希望坠亡,王子委曲求全遭害,王储复仇中箭而死,冻原的人啊永夜安宁,北国的疆域弥留消散>
<白雪依旧霜林新生,往事沉入冰层,名姓化作北风。冻原的游记在炉火中渐熄,终与冻土的沉寂相融。>
叮——
一记清越、如水晶的破碎声音划破空气,随后,更多空灵纯净的钟声此起彼伏的发出共鸣。
叮叮咚咚的好似古老的颂钵般深沉、绵长,又似宇宙的初音沉入深海,在静谧中荡漾、回响。
神奇的沃克斯豪尔歌剧院顶棚处许多瓷碗无风自起,那是以无序碰撞发出的声音
戴着帷幕的自然之神吹奏起长笛,芭蕾舞者们轻巧的围住他旋转;一身鲜艳红色羽毛的红翅雀在上空飞行,以灵活的姿态诉说着当下的美好;田野间的女孩在篝火与麦禾旁歌唱、肆意的跳舞;北国的兄弟在家人的注视下相互拥抱,在亲人的手下一同加冕。
所有的章节都在无形的力量下随意倒流又快进。
屹立于历史沙尘中象征时间始终不变的高塔,谁又能说出它不是命运重铸的忒修斯之船。
<我看见宇宙间所有的生与亡在你眼中漂游浮现,凝视着我吧,凝视着我的的心智,宇宙间所有的生与亡相汇交错,风暴浪潮之下安然的石像,构筑分解,永恒须臾。>
<光阴的浪潮卷向万物的归虚,唯独当下经历的世间仍在你我手中成为现实的支点。>
<世界因此真实,时间因此存在。>
管弦乐团的和谐的伴奏将终曲大合唱推至气氛的顶点,所有参与人员都走上台前在观众的掌声中谢幕,欢庆戏剧的顺利演出。
视野最佳的贵宾席上,一只黑猫跳下座椅,两颗宛如黑洞中暗星的眼睛微微眯起,回望着被帷幕遮住的人。
==========作者有话说:==========
冬之章和终曲大合唱参考曲white knuckles和datura 【paroxys】
力量是向内的求索
“你昨晚去沃克斯豪尔看戏剧社的演出了没, 人气爆火啊,该说真不愧是他吗。”
“这种大型联合社团的活动可以在期末考核中拿到不错的成绩,这几个社团的综合评价不会低的, 听说斯托克已经拿到罗马国家戏剧学院的入学通知了。”
“人家有明确的目标嘛,我只想安稳的待在自己社团混混日子, 最后按父亲的意思上金融专业拿个好文凭回家继承家业。”
“谁不是呢, 毕竟哥谭可是……”
远处地面的对话声渐渐淡出,伊德尔却能很清晰的听到他们后面未尽的:“……我们的。”
连通天文台和图书馆的玻璃廊桥里此时并没有什么人,大部分学生会在午休时选择教学楼前的草坪或回宿舍。
伊德尔低头看着手中给利维带的便当, 已经凉透了。
“哦!终于找到你们了, 这还真是个隐蔽的地方。”廊桥尽头埃比挥笔呼喊着跑来,“利维让我给你们带个口信,说是午餐不用等他了。”
提姆掀开戴着耳机跳下窗台问起缘由, 吵闹的朋克音乐从里炸开,就像几人听到这个消息的心情一样。
“呃, 你们不知道吗?今天一早新闻媒体社拉着利维去了隔壁的大都会,说是想通过爆火的《北国四季》和星球日报搭上线。”
提姆眉头紧皱, “我们没有收到任何利维发的消息。”
“好像是为了什么独家报道要求保密,不过牵头的是你们班的赛吉奥·霍桑, 他也是学校的名人了。”
埃比来的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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