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职,待遇丰厚些也无可厚非。
他却不曾想,都水司的文职,也是许多人削尖了脑袋想要钻进来的,他不仅轻而易举进来,第一日便有单独的值房,究竟有多么引人猜疑。
“我是这儿的李主事,你日后有什么问题,来问我便是,”李主事指了指另一间房,“我就在那里。”
宋自得乖乖点头,“那我今日该誊录些什么?”
李主事示意,“就桌上这些。”
宋自得探手掂了掂,觉得这差事不算繁重。
果不其然,待他安顿下来后,只坐了半个时辰,便将手中的活做完。
他以为是自己不仔细,才做的如此迅速,又埋头检阅了几遍,再抬起头时,依旧只过了一炷香。
宋自得再往外瞧,他的同僚们皆伏案劳作。
果真是他聪慧,做事迅速。
宋自得不免自得,给自己倒了杯茶,优哉游哉喝了起来。
午间传饭时,沉寂的都水司总算有了几分活气。
只是,他们的活气,却并未传到宋自得身侧,杂役亲自将饭菜送到了宋自得的值间,他无需进其他房间,自然也接触不到其他的同僚。
用过饭,宋自得开始觉出几分煎熬了。
他新来第一日,环境本就陌生,却没人同他说话,还要他隔着窗户瞧见其余的同僚谈笑风生。
宋自得向来不屑于融入人群,可也不能才来第一日便被迫孤立。
下午当值,宋自得去了李主事的桌前。
李主事本闭目养神,睁眼时被吓了一跳。
清晨还意气风发的宋自得,此刻正幽幽地盯着他,身上的毛领似乎都耷拉下去几分。
他将誊录好的文书放在他桌上,“李主事,还有其他的没?”
“你誊录完了?”李主事有些诧异,随后连忙道:“都水司不算忙碌,若是有活,便直接给你了,若是没有,你歇着便是。”
宋自得侧头看了看身旁伏案的同僚们。
不忙碌?
自他进门起,这些同僚们的目光便若有若无的扫在他身上,尤其听见李主事的话后,更是没忍住,频频抬头。
宋自得总觉这些同僚们的态度有几分不对。
他来第一日,李主事不向他介绍任何人,也不向同僚介绍他,难不成都水司都是让同僚自己熟悉?
瞧着李主事应当不会再给他派差事,宋自得悻悻然回了值房。
他当值的第一日,便如此轻轻松松混过去了。
……
到了申时,天色黯淡下来,衙门中的人陆陆续续都散去,宋自得也回了谢府。
谢知津下值比他早,一早便在书房中。
宋自得本想直接回厢房,谁知刚进府便有下人拦住他,告诉他谢知津找他。
他无法,只得磨蹭着过去。
站在书房门口,还未等他敲门,谢知津的声音便传来,“进。”
宋自得推开门。
谢知津放下笔,将他好生打量一番。
若说早晨宋自得出门犹如一只精神抖擞的孔雀,现下就是一只斗败的公鸡,蔫头耷脑的。
谢知津明知故问:“今日如何?”
原本宋自得不觉有什么,被他一问,竟情不自禁涌上来一股委屈,犟着脑袋,“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
谢知津佯装讶然,“如何不好玩?”
他朝着宋自得伸手,示意他凑近,在宋自得委屈巴巴凑过来时,一把将他搂在腿上。
宋自得瘪着小嘴,倒豆子似的,“都没人跟我讲话,一整日下来我就认识个李主事。”
他还在那坐了一整日,屁股都坐痛了!
见他颇有怨言,谢知津语气同情,眼中却泛起笑意,“怎会如此?定然是他们有眼无珠,不识昭昭的好。”
宋自得被一夸,总算去了几分幽怨,得意道:“那肯定的。”
谢知津险些笑出声。
他的眸色加深,对宋自得的处境不仅没有同情,反倒是激起了他心中阴暗的、病态的满足。
可惜了,原本宋自得没机会出谢府,为了稳住他才随口给他许了个差事,不然他日日在谢府中才好。
谢知津手在宋自得腰间游移,不知不觉带了几分暧昧,“昭昭不必为了那些目中无人的同僚动怒,与其看他们,倒不如对我用心。”
谁知宋自得自然而然忽略了他下半句,拍案而起,“没错!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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